「你當年怎麼帶出去了?」金剛炮大汗淋漓的喝著水「這玩意附近的溫度咋這麼高。」
九陽松並不大,相反的很是矮小,比我們平時見到的盆栽還要小上一號,葉子翠綠細長類似於松針,樹幹低矮而彎曲,呈虯龍狀,一看就知道不是俗物。
「當年乘風道人是連周圍的泥土一起帶走的。」我搖頭站了起來「咱這次來又不是找它的。」
「我去四周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麼奇異的地方。」我說著卸下背包,捏起風行訣「你們在這裡等我。」先前我和金剛炮進入明朝古墓,使得白狼和慕容追風孤身在外,遇到了狼群,現在想來還有些後怕,因而只能留下金剛炮保護她們。
我捏著風行訣開始以蜜蜂巡遊法繞開了圈子。蜜蜂巡遊法是特種部隊特有的單兵尋找目標的方法,原理是圍繞著固定物繞圈子,逐漸擴大搜尋的範圍,雖然緩慢,但是不容易產生遺漏。
沒繞出去多遠,金剛炮的聲音就傳來了「老於,你的狗找你去了。」
我稍作停頓,發現白狼興奮的衝我跑了過來,我這才想起先前沒有下達定位守護口令。看到白狼並不顯得疲倦,舌頭也沒有外露,我就沒攆它回去,帶著它繼續繞圈子尋找。
從中午繞到晚上天黑也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別說地宮了,地窖也沒發現一處。咬牙堅持著又轉出去幾公里,徹底灰心了,帶著白狼回到了先前出發的地方。
「我草,狗沒吐舌頭,你先吐了。」金剛炮見我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跑回來,急忙拿起水壺扔了過來。
我接過猛灌幾口,轉視白狼,只見白狼跟我跑到現在竟然絲毫不顯疲勞,不但未吐舌頭氣息也還平穩,站在我身邊搖著尾巴顯得氣定神閒。
我倒出清水給白狼飲用,它搖頭示意不需要。
白狼長途奔襲的耐力雖然強,平時奔出個十幾公里也會吐舌排汗,而我這一下午幾乎就沒停止過奔跑,沒跑出百里也差不了多少,這麼長的距離跑下來我幾乎都累的虛脫,它竟然還不露疲勞的神態,看來那顆千年參籽的確是神效。不過這話我可不敢說給金剛炮聽,萬一這傢伙又改變主意,我還得陪他跑浙江。
這一片區域很是炎熱,晚上根本無須生火取暖,我們席地而坐。我緊鎖眉頭思索著為什麼明明按照地圖走的,到最後卻找不到目的地。
「老於,明天晚上追風就要醒了,咱到現在還沒找到地方可怎麼辦哪。」金剛炮指著靠在白狼身邊的慕容追風。
「我tmd比你還著急呢,催我有屁用啊。」一路上雖然金剛炮和慕容追風走的近,但是不管怎麼說,慕容追風也是我的六師姐,她不惜使用御氣延靈訣犧牲自身的神志保留下的道行,到最後用不上可就辜負她的千年苦候了。
「我不催你催誰,路都是你領的」金剛炮情緒也急噪了起來「追風明明說的是仙宮,你給我們領樹林子來了。」
我沒有反駁金剛炮,慕容追風還有七八天的壽命他肯定也知道,金剛炮上輩子就喜歡她,這種情素到了今天也沒有改,我也曾暗暗的為之感動。
我抽菸點著,半晌沒有說話。
「老於,地圖沒看錯吧?」金剛炮湊了過來。
「沒錯的,你看看這裡的確呈現紅色氣息,九陽松也的確就長在這裡」我掏出地圖指給金剛炮看「前面幾處也對的上,連山脈走向都沒有錯誤。」
「咱來又不是找九陽松的,咱來是找仙宮的啊」金剛炮看了半晌,收回了視線。
「等等,你剛才說什麼?」我猛然之間想到了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說咱來不是找九陽松的。金剛炮又重複了一遍。
「老牛,你太聰明了。」我一骨碌爬了起來「咱的確不是來找九陽松的。」
「老於,你啥意思啊?」金剛炮被我一驚一詐的嚇了一跳。
「咱被地圖給誤導了,這副地圖是乘風道人盜挖九陽松的地圖,而不是進崑崙地宮的地圖。」我恍然大悟。
「你說仔細一點。」金剛炮也站了起來。
我掏出地圖指給他看「你看這最後這四道氣息呈現什麼形狀?」
「像個問號!」金剛炮端詳了半天。
「不是問號,而是圈子,也就是說當年乘風道人是繞著圈子過來的,他似乎有意要避開什麼。」我快速的回憶了起來「他要躲開的就是咱在飛機上看到的那座城市。」
「他為啥要繞圈子,那裡也沒人啊。」金剛炮後知後覺。
「那地方現在是沒人,以前有啊。你到人家家裡偷東西能不躲開主人嗎?」我快速的裝好地圖,背起背包。
「我草,咱走冤枉路了。」金剛炮醒悟了過來「現在咋辦?」
「調頭,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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