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刺蝟?」再好的酒喝多了也暈乎,我一時之間沒能理解金剛炮的話。
「你自己看看吧。」金剛炮手指直升機後座。
我轉過頭一看,大吃一驚。後座上的白狼不但渾身長滿了銀白色的犬毛,更奇怪的是犬毛還跟刺蝟似的根根豎起。
「這怎麼回事?」我轉身看著金剛炮。
「我哪知道啊,你睡著沒多久就開始長了」金剛炮手指後座「你再看那下面。」
我低頭回視後座座椅,只見坐墊下方也露出了銀白色的犬毛。
「怎麼成這個樣子了?」我被眼前的奇異現象驚到了,直升機的坐墊是染成了綠色的牛皮,中間還有厚厚的麻布和海綿,白狼身上長出的銀白色犬毛竟然可以將其刺穿。
「我哪知道啊」金剛炮指了白狼「是不是中毒了?」
「胡扯什麼,」我打斷了金剛炮的話,「應該是參籽起了作用。」三陰闢水屬於蛟類生物,它本身是沒有毒腺的。」
我伸手摸了摸白狼身上長出的犬毛,猶如鋼針般堅硬,不過隱約還有犬毛的紋理。我忐忑的坐回座位,掏煙點著。白狼身上之所以出現如此奇異的現象很有可能跟那顆千年參籽有關,老參婆當時只是籠統的形容千年參籽可以肉骨回魂,而並沒有說明是否還有其他的用處,現在看來參籽靈氣滋養而生的皮膚和體毛要比先前失落掉的要神異許多。
「它不會一直跟個刺蝟似的吧?」金剛炮湊了過來。
「等它醒了看看吧。」白狼到現在還沒有甦醒,至於它的犬毛是否一直像現在這樣豎立著,只能等它甦醒以後才知道。不過我倒希望犬毛可以軟化下來,不然渾身是刺行動也不方便。
一等就是三天,第三天清晨白狼終於醒了。
「哎呀大妹子,你可醒了。」金剛炮看著站起來的白狼,「你耽誤我們好幾天了你。」我們只剩下不到十天的時間,而且三天之後就是二月初一,也就是慕容追風清醒的時候。這幾天金剛炮急的直打轉,白狼要是再不甦醒,我們只能做副擔架抬著它走了。
「白狼,下來。」我跳下直升機開啟了艙門。白狼的犬毛並沒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樣收攏,依然豎立著。
白狼聽到我的呼喚,馬上自直升機的後座上跳了下來,親切的向我撲來。給我嚇的調頭就跑「定,定。」它現在這個樣子,真的撲到我身上還不得給我扎出一身的洞啊。不過令我高興的是白狼的神智似乎沒有什麼問題,它還認得我,而且依然服從命令。
白狼聽到我的喝止,甩了甩背上的皮膚蹲了下來,一甩之下本來堅硬直豎的犬毛瞬時倒伏了下去。伸出大紅舌頭tian著自己的鼻尖,它的這個動作是跟我要水喝。
我取出清水餵給了它,一口氣喝空兩個鋁製水壺,這才停了下來。
我壯著膽子伸手撫摩著它的皮毛,入手光滑而柔軟,跟先前的犬毛並沒有什麼區別,這才放下心來。
「現在它可真是名副其實的白狼了。」金剛炮湊過來打量著渾身銀白的白狼「一根雜毛都沒有了」。
白狼先前的皮毛被三陰闢水整個的撕扯掉了,新長出的犬毛全部呈銀白色,太陽照射下顯得鋥亮耀眼。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我高興的掏出乾糧遞到白狼的嘴邊,它嗅了嗅,搖頭示意不吃。
我驚恐的將乾糧塞回背包,拉著金剛炮走了出去「你看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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