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我記得乘風道人的地圖上還有一處好象也是兵器,到時候咱倆給拿出來先給你用著。」地圖上第十四道氣息應該也是件兵器「真的嗎?」金剛炮一聽兵器頓時來了精神。「真的,你放心好了。」我鄭重的衝他點了點頭。
「啥兵器?」金剛炮湊過來遞了支菸給我。
「好象是扇子。」
「草......」
走到傍晚時分,終於見到了三陽松林,一股充盈的靈氣迎面而來。三陽松和普通松樹略有不同,樹幹平直,倒有點類似於梧桐的樹幹。每顆樹之間的距離都差不多,由於松針四季常青,遮擋了不少寒風,使得樹林之中暖和了許多,加上腳下平整,行進速度大大的加快,晚上生火時已經走出了一百多里。
「老牛,按照這個聚氣速度,你很快也能達到藍色靈氣了。」三陽松林靈氣充盈,對修道之人的確大有裨益。
「那個不著急,你先來看看這玩意能吃嗎?」金剛炮手裡提了一隻大號的松鼠,也不知道從哪兒捉來的,還是活的。
我一把抓過金剛炮手裡的松鼠,順手給放了「你怎麼老盯著鼠類是個事兒啊?」
「那傢伙是個笨蛋,見了人都不跑的。」金剛炮見我放跑了松鼠也沒表現出什麼不樂意,收拾著地下散落的松針就開始生火。
「那是因為它從來沒見過人類,所以不知道害怕。」我也開始伸手幫忙。
這片松林也不知道多少年沒人來過了,地上掉落了一層厚厚的松針,片刻之後篝火燃起。
「這個好吃。」金剛炮拾了幾顆掉落的三陽松子,每個都有生仁大小,正剝食的津津有味。
說話之間,從松樹上方掉落一物,落在我們面前。金剛炮信手拾起「好大的松果。」
金剛炮手裡的松果大約有香瓜大小,裡面松子飽滿,金剛炮隨手磕出松子,塞給了慕容追風。
「咦,又一個。」金剛炮抬頭上望「老於,你看是它扔的。」
我一抬頭,發現先前被我放生的那隻松鼠正在三陽松頂掰拉著松果,掰下之後並不食用,而是扔給我們,片刻之後已經有數十枚之多了。
「多謝仁兄義氣,下次抓到你還放生。」金剛炮笑鬧著衝樹頂的松鼠作了個揖。
松林避風,篝火溫暖,和金剛炮閒聊了幾句,便睡了過去。
微風吹拂著衣角,腳下群山巍峨,白九妤先前贈送的金絲道袍穿在身上使自己顯得玉樹臨風,俊郎飄逸。久未修剪的長髮披在肩頭,隨風而舞。
低頭俯視自己掌心發出的紫色靈氣,不由得壯志在胸,長嘯出聲,音驚飛鳥,聲震群山。
「恭喜師弟紫靈歸位,再回山門。」慕容追風出現在旁邊衝我微笑。
我微笑點頭,並不作答。
「老於,你現在能去幫我拿刀了嗎?」金剛炮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我的身後。
「區區小事,待本真人前去給你取來。」我說完捏訣而起,御氣凌空。白狼緊隨著我駕起雲頭。
凌空飛渡之際,竟然發現前方凌空站立著數人,凝神一看竟然是老五葉傲風和一個身穿龍袍的中年男子,無染寺的灰衣禿驢竟然也和他們站在一起。
我毫不遲疑,抽出干將上前揮砍,三人一見是我,面露驚恐,急忙倉皇逃竄,我緊追不捨,只見三人收了法訣鑽進了先前的那座明朝古墓。
「休想毀壞三師兄法體。」我大叫著追進洞門,只見洞門之內竟然是一處香氣撲鼻的閨房,白九妤躺臥在席夢思大床上,酥胸半露,眉眼如春,吐氣如蘭正在衝我招手「真人快來,九妤已候多時了。」
「本真人絕不是攜恩圖報的小人,先前允諾之事也自當助你完成。」我急忙轉身,非禮勿視。
「於乘風,你喜歡我嗎?」身後聲音有了改變,我猛一轉身,只見王豔佩竟然出現在了床上。
「大姐,你給我搞清楚,喜歡你的不是我而是他,不對,他喜歡的也不是你而是她。你跟那唐平都幹了什麼,給我說清楚。」我心存氣憤。
「什麼也沒幹啊」王豔佩竟然出口否認。
而我腦海之中隱約的浮現出了王豔佩與唐平在賓館之內的種種醜態以及當日我指使三陰闢水衝了唐平陽魂的情景。還是三陰闢水對我忠誠。
「於乘風你心胸狹窄,小肚雞腸。當日我神識未明,再說尚未鑄成大錯,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遠赴西藏其實也是為了找你,你難道一點都不瞭解我的心意。」王豔佩梨帶雨,柔聲燕呢。
「那個,這些事情以後再說,我現在還有正事要做。」我說著捏起移行幻影法訣,轉瞬之間就來到了存放三師兄遺體的墓室。
墓室內熱lang滾滾,人聲嘈雜,三個奸賊正準備衝三師兄的遺體下手。我指訣一變「看本真人的御氣除魔。」
正準備大開殺戒時,只覺背後一疼,不由得大喝回頭「何人偷襲本真人?」
「偷襲個屁啊,快醒醒,著火啦......」
作者「風御九秋」的其他小說
《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