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某種神奇的植物。」我緊了緊身後的背包,金剛炮的那一罈子乳酪真令我吃足了苦頭。第六處路引為「崑崙神草肉白骨,一點靈根留仙山」
「植物?怎麼不是那些邪門的東西了嗎?」一路走來,每一處氣柱都令我們掉層皮。金剛炮都習慣了。
「乘風道人留下的是地圖,你以為是陷阱圖啊。」我衝金剛炮瞥了瞥嘴。
「太好了,這回終於碰著好事了,咱快走,看看有啥好東西。」金剛炮說著加快了步子。
中午時分,我們在江邊略做休息,由於先前幾天吃的太好,肚子裡有了油水,所以這次只是簡單的吃了點零食。
之後地勢逐漸陡峭,臨近傍晚,一處山澗出現在了我們面前。向右走則偏離了路線,向左眼前是山澗,澗底江水滾滾,很是悚人。
「現在怎麼辦?」金剛炮手指山澗。
「登山繩還有幾捆?」我轉身問道。眼前的山澗對面地勢較低,我們所在的位置地址相對來說要高出不少。
「一百米的兩捆,五百米的一捆。」金剛炮對自己背包裡的東西記得很是清楚。
「我跳過去拴繩索,你們滑過去。」山澗狹窄之處約有十丈,正好是我的極限距離。
「你快拉倒吧。實在不行咱再向上找找。」金剛炮俯視了一下眼前的山澗,面露懼色。
「越往上越偏離方向。」我手指正北方向。那裡的江邊山崖逐漸加寬,視線所及範圍已經能夠看到上方寬闊的江面了。
「你有把握嗎?」金剛炮豎起拇指測量了一下距離「三十幾米呢。」
「可以。」我點頭說道。經過幾天的休息,自己的體力已經完全的恢復了過來,再有風行訣之助,我完全有把握跳到對岸。
我將五百米的那捆繩索完全放開,將一頭繫到自己腰間,金剛炮則將另外一頭繞過崖頂的一棵大樹繫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調整呼吸,助跑幾步,騰空躍起,順利的跳到了對岸。
金剛炮將繩索的另一頭解下,拴上石塊兒繞過大樹扔給了我,先將白狼和包裹順了過來,然後自己抱著慕容追風滑了下來。
「你真是個**。」我衝金剛炮笑罵。解下繩索一頭,盤繞著繩索。
「她害怕。」金剛炮指著慕容追風說道。
「白狼也害怕,你怎麼不抱它。」白狼對先前的滑落心有恐懼,渾身上下瑟瑟發抖。
「......」
一行人收拾行裝,再次向密林深處行進。夜色逐漸降臨。
「老於,怎麼那紅色靈氣換了地方了?」金剛炮錯指散法。
我們先前在江邊觀察到的紅色靈氣應該就在前方不遠處,可是走近以後竟然發現那股靈氣竟然出現在西南方,距離我們還有幾十裡。
「先找地方休息吧,天亮了再看看。」我也摸不著頭緒。乘風道人地圖上的參照物按理說不可能選擇隨便移動的東西,再者路引之上說的很清楚是什麼神草。植物怎麼可能會移動?
再行數里,奇異的景象再次出現,山野之間竟然出現了綠色植物,而且周圍氣溫也明顯的升高了。
「這是不是幻覺?」金剛炮轉頭問我「這些樹木雜草怎麼大冬天的不掉葉子?」
「不是,不知道」眼前的景象的確有點怪異。
「什麼叫不是不知道啊,知道你就快說。」金剛炮停下來擦著額頭上的汗珠子。
「不是幻覺,至於這裡的氣溫為什麼這麼高我不知道。」我衝金剛炮解釋著「不過咱們要小心一點,氣溫高蛇蟲就多。」
前方樹林越來越密,加上雜草叢生,到了後來幾乎是舉步難行了。無奈之下只好尋到一處雜草較少,相對平整的地方歇了下來。
「老於,你說這裡有人嗎?」金剛炮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先前那條懸崖挺險峻的,一般人過不來。」我抽出干將放在身側。這裡悶熱潮溼,無法生火避蟲,干將不但靈氣充盈,而且帶有戾氣。對於一般的邪物有著一定的剋制作用。
「我剛才怎麼好象看見人影了啊......」
作者「風御九秋」的其他小說
《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