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的時候房門是上了鎖的,那傢伙說不準是個小偷。」金剛炮從一旁插嘴道。「他喝酒喝多了,是踹開的。我們這裡絕對沒小偷。」站在一旁的旅館老闆辯白著。
「身份證拿出來!」站著的警察衝我們伸出了手。金剛炮不老實的態度終於惹惱了眼前的這位警察。
「她跟我們去派出所說明情況,你倆也來,賠人醫藥費!」發現慕容追風沒有身份證,警察終於抓到了我們的把柄,打起了官腔。
我和金剛炮無奈之下背起背包,帶著慕容追風和白狼上了警車。因為白狼的盡忠職守,我們的背包還很完整。
臨上警車時,金剛炮鼻翼一挑,向我示意逃跑,我微微搖頭。我和金剛炮真的要跑的確沒誰能阻攔的了,可是慕容追風和白狼怎麼辦?
派出所離旅館並不遠,沒多大工夫就到了。幾個警察推搡著將我們拉下了車。
進了派出所,我們證明不了慕容追風的身份,警察就把目標轉向了我們。慕容追風的精神狀態很像精神病,所以警察懷疑我和金剛炮是販賣人口的人販子。
「背包開啟!」對面的警察呼喊了一句。
聽到這話我和金剛炮徹底傻眼了,我倆的背包裡幾乎全是違禁物品,槍支彈藥自不必說,干將更是國寶級文物,金元寶說明不了來歷,金剛炮的暮血和從青湖孤島上帶出的兩件兵器不用說也是文物。就連吃剩下的熊肉,那也是國家保護動物……
「開啟!」警察也不傻,見我們遲疑,自然知道我們的背包裡有蹊蹺。
我和金剛炮哭喪著臉,慢慢的摘下了肩頭的背包。
「所長,您來啦!」關鍵時候審訊我們的警察站起身來,衝進來的人打招呼。
我抬頭側望,正好與斜視我的派出所所長對了個眼。
「是你?」
「是你!」
天哪,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進來的這位所長竟然是「尉遲敬德!」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當年我被唐平的老媽弄進派出所好一頓的捱打。受了委屈之後,我拘了一群水屬陰魂大鬧派出所,讓兩個男鬼上了兩個警察的身,呼三喊四的站派出所門口裝門神。眼前的這位所長正是當年那兩位門神之一的‘尉遲敬德’。
「完了,完了,這下栽他手裡了」我暗暗叫苦「以前那麼折騰他,落他手上還不得連本代利的要回去啊。」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年輕的所長髮話了「小周啊,你怎麼把他給抓來啦?」
「所長,你認識他們嗎?」審訊的警察用手指著我們。
「算認識吧,就是他們的狗咬了人嗎?」所長面露苦笑。
「是的,另外我還懷疑他們拐賣婦女……」
「哦,我知道了,你去值班室看看,二十里鋪的那幫人又來了,這裡我來。」所長聽到下屬說我拐賣婦女時真的笑了,我什麼背景他知道,我肯定不會幹那些下三濫的事情。
看著下屬推門出去,所長一下子滿臉堆笑的走了過來「哎呀,兄弟啊,誤會啊」說著掏出煙就分撒給我和金剛炮。
「老於,你倆認識嗎?」金剛炮被眼前戲劇性的一幕弄糊塗了。
「呵呵,老朋友啦。」看到所長的舉動,我重新背上背包,接過他遞過的香菸。看情形這傢伙是不想報仇了,或者說是不敢報仇了。
「兄弟,你升的夠快啊,對了你怎麼跑這兒來啦?」我抽著煙指著所長肩膀上的警銜說道。
「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你這兩句話倒過來說就知道原因了。」所長笑眯眯的看著我「不申請調到西藏,能升這麼快嗎?」
「對了,你姓吳還是姓謝來著,我忘了。」我隱約記得當初的二位「門神」是這倆姓。
「我姓謝,呵呵。」謝所長說著親自給我們幾個倒上了水,審訊室變成了會客廳了。
「以前多有得罪,不要放在心上啊。」謝所長的殷勤舉動使我產生了懷疑,就算不記仇,也不用這麼熱乎吧。
「兄弟你不記老哥的仇就行啦,對了,這次來這裡有何貴幹啊?」謝所長一臉他鄉遇故知的親熱神情。
「跟兄弟和弟妹來旅遊,弟妹子身份證忘帶了。」我胡扯著應付著,誰家旅遊弄條犬帶著啊。
「報告!所長,旅館裡被咬傷的人來了,來跟他們要醫藥費。」我們正閒聊著,推門進來一個年輕的警察,見到我們幾個嫌疑人坐的亂七八糟,還叼著煙,很是吃驚。
「他沒什麼事兒吧?」謝所長扭頭問道。
「脖子被咬破了皮,沒傷著筋骨,這不自己打車來的……」
警察還沒說完,謝所長就開了腔「他沒事兒跑到別人房間,是不是偷東西誰說的清楚,還好意思來要醫藥費。你拉著他去躺旅館,讓他賠人門錢……」
看著下屬納悶的走出審訊室,我和金剛炮忍俊不止,這官字兩個口,怎麼說都行啊。
「老謝,這個人情兄弟記下啦,以後有用著兄弟的地方,儘管開口!」我上前幾步衝他道謝。
「哎,咱們都是老熟人了,那麼客氣幹嘛啊,不過,兄弟我現在倒的確有點事情想請你幫幫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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