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幾條呢,一會抓住全給它剁了」被一隻雜毛畜生戲弄了,也難怪金剛炮怒氣上湧憤憤不平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白狼,只見白狼滿嘴鮮血,口角鼻翼處還殘留著木渣的痕跡,一條黑色長繩拖在身後,另一頭我拴系的繩釦還在。
我一把抓過白狼拖著的長繩湊眼一看,這哪裡是什麼麻繩,這分明是某種動物的長筋。看來白狼聽到我的召喚咬不斷筋索,情急之下是啃斷了那顆碗口粗細的小樹才得以脫身趕過來的。
「我這輩子絕不再拴你了。」我解開筋索,拍打著白狼的額頭心疼的了不得。
「老於,你看全tmd的躲在那兒!」金剛炮手指東北。
我抬頭一看,剛才還隱藏的無影無蹤的氣息現在全部聚集到了東北方向的一個角落。
「慕容追風也在那裡!」雖然一片氣息全呈白色,但是慕容追風神志受損,主命氣很短。所以不難辨認。
「咱快去,老子要報仇!」金剛炮氣紅了眼,抓著暮血的手青筋暴露。
被只畜生定住了,真夠丟人的,我也真動了氣了。轉身從背包中摸出兩枚雷管遞給金剛炮「一個不留!」
幻象還在,村落還是村落,看著街道兩旁聳立的路燈,我不禁苦笑,因為細看之下路燈上竟然沒有燈泡。金剛炮平時沒注意的細節那隻狐狸感覺不到自然也就無從變幻。如此明顯的細節竟然被我忽略了。
我長喘一口粗氣「真是大意失荊州!」
「別粥了,現在不是吃的時候,你說那狐狸怎麼把咱弄的動不了的?」金剛炮人矮步子大,情急之下跟麻雀似的蹦著走。
「修道畜生自然有它與生俱來的一些本能,一會兒別靠它們太近直接用槍打。」我邊走邊往神龜炮裡填壓著子彈「老牛,剛才你是怎麼認出他是狐狸的?」
「我們家是從東北林場搬過來的,東北狐狸多。我大哥小時候在村頭玩,一隻狐狸變成俺媽的樣子領著他往山巒裡走,俺爹發現了帶著我家的狗子給攆走了。能變人還怕狗的除了那玩意還有啥?」金剛炮用胳膊夾著他的暮血,騰出手來往tnt炸藥裡塞雷管和引信。
說話的工夫,我和金剛炮已經來到了先前白氣聚集的地方,竟然是一座廢棄的氨水站。
「我小時候差點沒在這裡面憋死。」金剛炮指著眼前的氨水站後怕不已。氨水站或許現在的年輕人沒見過,建國初期很多農村都有,氨水的作用相當於現在的化肥,只不過有毒有揮發性,所以一般都會挖洞儲存。
「汪汪~」身邊的白狼衝著氨水站的洞口開始吠叫,我捏訣一看,果然洞裡傳來了白色靈氣,看來應該全都窩在這裡了。
「我草,你想連你的好人一起炸死嗎?」我一回頭髮現金剛炮正森然的掏出打火機準備引爆炸藥,連忙搶下了他手裡的炸藥。這東西還真不敢讓他拿著了。
「那你說怎麼辦?」金剛炮一沒主意就問我。
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的一塊兒石頭上,放好炸藥,掏出香菸「等天亮。」此刻東方已經泛白,用不了多久天就亮了,到時候不管幹什麼會方便很多。
「追風沒事兒吧?」金剛炮一臉的關切,看來這個矮胖子還真對慕容追風有那麼點意思。急三火四的趕過來說是報仇還不如說是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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