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殘裔徙千里,十二甲子尾為三」我念出了另外一張寒鼠地圖上的文字。
「啥意思?」金剛炮掏出已經髒的不成樣子的毛毯扔給了慕容追風,為了照顧慕容追風,我和金剛炮的毛毯全給了她,晚上睡覺時我抱著白狼驅寒,就苦了個金剛炮,一晚上凍的添好幾次柴火。
「頭一句話的意思好象是有人遷徙過來住在這裡,不過後面這句‘十二甲子尾為三’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我說著收起地圖抽出了煙。
「真的有人就好了,咱多給他們些錢,讓他們給我們包頓餃子。」金剛炮想吃麵食了。肉吃多了也膩味,這些天天天吃熊肉,熊肉性溫,吃的我跟金剛炮渾身燥熱,天天早上一柱擎天。幸虧是三九嚴寒天氣,不然非憋出病來。
「崑崙山應該不會有凡人。」我捏起菸嘴長吸一口「這裡這麼危險,誰敢在這裡住。前幾天在山頂上我捏訣看了,沒發現這附近有人。」現在的我捏著法訣已經可以觀察到數百里之外的人類氣息。
「沒凡人興許就有神仙呢。老於,你說真的有神仙嗎?」金剛炮半臥下來,一本正經的問我。
「那得看你怎麼給神仙這個詞下定義了,中國古代文化博大精深,很多法術和咒語都是很神奇的,通過道法的修習,很多人或者是禽獸都可以延長壽命,並獲得各種超自然的力量,如果這類人算做神仙的話那還真有神仙。」我提起水壺衝了一杯咖啡。
「佛和菩薩也算神仙嗎?」金剛炮找到自己感興趣的話題,瞪著大眼很來精神。
「又算又不算,這個說起來就複雜了。咱們屬於截教。和道教,闡教的修行法門其實都差不多,不過佛教跟咱們可不一樣了,咱們講究的是延年益壽,認為身體是修行的根本,比較看重對自己身體的修煉和淨化。而佛門則認為萬法皆空,什麼都是假的,包括自己的身體都是假的,唯有佛法才是真的,所以他們認為身體只是皮囊,沒什麼用處。歸根結底:佛門比較看重來世,而道教比較看重今生。佛門認為身體是成佛的障礙,而道教則認為身體為修道的基礎。佛門認為除了精神什麼都是假的,而道教則認為世間萬物都是真的。佛門講究萬法皆空,而道教則崇尚大道自然……」
「呼呼呼~~~」我正說的興起,金剛炮的呼嚕聲已經響起。我的長篇大論成了對牛彈琴。
次日天氣依然晴好,一行人抓緊時間翻越了兩座山頭,一片密林出現在了眼前。
「前面好象有村子啊!」金剛炮指著遠方樹林之中隱約出現的樓閣形的建築高興的喊道。
「別高興太早,那地方沒人氣。」我錯指散法,皺起眉頭。崑崙山中怎麼會出現村落?
「走吧,興許太遠了看不清楚。」金剛炮率先邁開大步向前走去,我滿心疑惑的跟在後面。
「老於,快看好東西!」才走不遠,金剛炮一臉興奮的指著不遠處。
我抬頭一看,只見前方密林之中竟然出現了一個一絲不掛的**女子。肌膚雪白,長髮披肩,赤裸著身體,渾身上下一點禦寒的衣服都沒有。正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我們。雖然距離不近,但那雙清澈的眼睛彷彿就在眼前,看的我內心猛然一悚,頭皮開始發麻。
「喂,你怎麼在這裡?」金剛炮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汪汪~~~汪汪~~~」白狼猛然之間豎起了耳朵,衝不遠處的**女子衝去。
「白狼,靠!」我急忙把白狼招回來。再抬頭時**女子已經沒了蹤影。
「老牛,有點邪門啊。」荒山之中出現**女子,實在有點怪異。再加上白狼的狂躁表現,更加令我起疑。
「我捏訣看了,她頭頂發出的是白色人氣。你就別疑神疑鬼的了。」金剛炮說著緊了緊背包手指西北「她被你的狗嚇著了,是衝那兒跑的,咱看看去。」
我一腦子問號的跟著金剛炮在樹林之中穿梭,白狼則在我身邊不安的聞嗅著什麼。
猛然之間,樹林中再次出現了人的身影,這次是個穿著衣服的中年男子。在前方警惕的看了我們一眼,轉身就跑。我急忙捏訣望去,他散發出的果然是人類獨有的白色靈氣,而白狼也在此刻再次緊張的吠叫起來。
「他們跑什麼,讓狗嚇的?」金剛炮納悶的看著白狼。
「興許時間長了,沒見到外面的人有點害怕。一會兒見了面客氣一點。」可能我前幾天真的看錯了,這裡還真的有一處人類的村落。
「你就想這麼客氣?」金剛炮看見我拿出神龜炮正填壓著子彈,一臉的愕然。
「以防萬一。」我始終感覺哪點地方不對勁,剛才那中年男子身上穿著的衣服怎麼令我有種眼熟的感覺。
再行數里,走出密林,視野頓時開闊不少,一座村落出現在了眼前。
「太好了,這裡不但有人,還是咱現代人呢。」金剛炮歡呼雀躍。眼前的村落是座現代人的村落,房屋坐落有序,屋頂之上覆蓋著紅瓦。村子正中竟然還有一座二層小樓。
「太好了,我要洗澡。」我聞了聞自己這一身的臭味。剛才捏起觀氣訣觀察了一下,沒發現什麼異常。深山之中出現村落也不是什麼怪事,很多少數民族都居住在偏遠的深山之中。
「我要喝可樂!」金剛炮歡呼著率先衝不遠處的村落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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