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十一歲學道,能有今天的修為,已屬上乘了。」慕容追風並不接我的話茬。「我有些問題……」我猛然想到一事,支吾著想提出自己的疑惑。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當年我本體已殘,無奈之下陽魂離體施用延靈訣封存苦修所得真元靈氣,只為了稟承師命,尋九師弟再回山門主持大計,奈何凡體不堪驅用,施不得五嶽借氣尋靈之法,只能大海撈針逐城問訊,後來得知九師弟居於陳將軍的府邸,我火速趕往,孰料九師弟已因故趕赴崑崙,我緊追不果,行至山前村落時,附體本魂出現異動,等我再次附身於人,卻發現先師已尸解化仙,瑤池有位了。」慕容追風眼神迷惘,風動黑髮,言語之間頗顯孤寂「而我因為情急之下,誤附應星榜眼,神識受損,只能在太陽太陰皆虛之時才得片刻清醒。」
今天是臘月初一深夜,正是沒有太陽,沒有月亮的時候,看來慕容追風所言不假。
「三聖真人已經化仙去了,你還在這裡做什麼?」東方天際已露微白,我急切的追問道。
「崑崙為仙山之祖,師傅駕鶴歸位於此,九師弟有朝一日若得到訊息,自當進山叩拜,而我之前所居的村子也就是現在的小鎮則是入山必經之路,我神識不清,走不得遠,只能在此等候,誰知道這一等就是二十五個甲子……」慕容追風抬手捋著被風吹亂的髮絲,神態蕭索。
「這麼多年你不停的施展延靈訣,那不是害死不少人!」我眉頭微皺。
「犬豚之屬,死不足惜!」慕容追風回答的輕鬆而自然,竟然沒有一絲愧疚。看來外界對截教的惡劣評價並不全是汙衊,截教弟子行事也的確有其偏激之處。
「呵呵,看來這些年你也沒白等啊,現代的語言你學的倒好」我言含譏諷,本來對這個慕容追風還有點惻隱之心,誰知道她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你說什麼?」慕容追風瞪大眼睛看著我。
「我說……」
「我怎麼在這裡啊?」慕容追風一臉的愕然。
「沒事,小兄弟,快點回去睡吧。」我嘆氣轉身,走了回去。
天亮了,風停了,難得的好天氣。一行人拍打著滿身的狐臭味背包上路。北行三十里,一冰封的湖面出現在了面前。
金剛炮搬起石頭砸過之後確定冰面結實,可以供人行走。
「你昨晚沒睡好嗎?」金剛炮看著哈欠連天的我。
「還行,快走吧。」我下半夜基本就沒撈著睡覺,不困才怪。
冰封的湖面東西相對狹窄,約有五里左右,南北較長,肉眼望不到盡頭。再走數里,我從懷裡掏出寒鼠地圖「老牛,你看這上面的標的地勢應該就是這裡,這片白色應該是指的這片水域,可是怎麼到現在咱也看不到那股藍氣啊?」
金剛炮捏訣左右環視了一下,的確沒發現有藍氣的存在,到最後甚至連凝神訣都念上了,也沒發現這附近有什麼異常的氣息,倒是發現了右側山峰之上有幾隻紅色靈氣的猴子。
「老於啊,你這地圖都一千多年了,還準嗎?」金剛炮掏出煙遞了一支給我。
「應該準吧,再走十里就徹底過了藍色氣柱標註的範圍了,過去看看吧。」我說的並不確定。
湖面上行走令我感覺非常的不塌實,不止一次的捏訣觀察水下氣息,以防止出現意外情況,不過水下倒是一片寧靜,連條有點道行的魚我也沒發現。
「汪汪~~~」跑在前面的白狼忽然之間吠叫了起來。
我和金剛炮抬頭眺望,遠處的水面之上出現了一座並不大的島嶼,我豎起拇指一量「正前方三公里,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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