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手指前方「從那裡傳出來的,看看去!」我說著拿出拂塵。
走近巨門,用手一摸,果然鐵製。「老牛,手電筒給我。」我隱約感覺鐵門之上似乎有刀劍揮刻的字跡,但是觀氣訣終究有其弱點,那就是看不清鐵類金屬,所以需要光亮照明。
金剛炮從背包翻出手電筒,我一把抓過照向鐵門。
「老於,寫的什麼?」金剛炮手持干將戒備著鐵門豁口,見我半天沒動靜,不放心的回頭問道。
「武德三年,先師駕鶴西去。囑託吾等暗葬崑崙山,以求尸解飛昇。孰知墓成之後,妖孽潛贅福地,妄圖借先師福德以避紫劫,吾等夜觀星辰曉其鬼祟,御劍前來,施無上道法恭請雷神陳公毀其道行於前,以玄鐵鎖鏈困其本身於後。念其雖伏福地,不傷先師法體分毫,特留其一息,以警後人……」鐵門之上的字跡並不清晰,加上古字畢竟難懂,所以我讀的挺吃力。
「你別咬文嚼字了,直接說啥意思!」金剛炮聽的頭疼,直接讓我翻譯。
我將門上用劍揮刻出的字跡內容簡單的衝金剛炮解釋了一下,這傢伙一聽之下如釋重負。
「本來我還擔心有啥厲害玩意,這下好了,咱可得好好謝謝那幫道士。」金剛炮一副痛打落水狗的小人嘴臉。
「哼,這幫觀星御劍的道士不見得是什麼好人,這座山洞本來可能是他們說的那個妖孽的,後來這幫傢伙來把人地盤佔了,還找個藉口把陳文玉招來用天雷毀了人家的道行。」我對鐵門之上的言語並不盡信,真正有道行的人也不會把自己偷偷摸摸的葬在崑崙山了。
「你的意思是說那幫道士說謊?」金剛炮一臉的不信。
我點了點頭:「路引上的那句‘盞冷之餘三百里,黃府洞天似有仙’是乘風道人寫下的,當年他走馬觀的從上空掠過,發現地面上的山洞裡有股比較純正的靈氣,而這股靈氣在他看來肯定不屬於邪惡的,否則他也不會用「仙」來形容了。」關鍵時候煙癮又犯,急忙點菸猛吸幾口「還有,乘風道人活著的年代在唐朝以前,也就是說那時候這股靈氣就已經在了。」
「你的意思是不是說烏鴉搶了鳥窩?」鵲巢鳩佔金剛炮是說不出來,不過意思是對的。
「老窩被人佔了,人家也只是偷偷的摸了回來,也沒有毀壞那個死了的道士屍體洩憤,所以我判斷,這個他們所說的妖孽應該不壞。」我話音剛落,只感覺鐵門裡面的黃色氣息有了輕微的波動。
「怎麼藏在地下,天雷也能打的著嗎?」金剛炮終於知道了我敢放心抽菸的原因,放下干將,自己也點了一顆。
「天雷可追及陰曹,何況區區的山洞,再說了,你感覺外面洞頂的那倒裂痕是怎麼來的?」我嘴裡說話,但是目光卻沒有離開過鐵門的豁口,氣息只有一股,並不強烈,可以確定裡面的確有活物。
「走吧,不是說裡面的東西被鎖鏈子捆著嗎,進去看看去。」金剛炮叼著煙,倒提著干將,表情輕鬆。
「你別忘了,還有老虎呢。」我謔笑著。
「怎麼把它忘了!」金剛炮急忙低頭掏他的那把神龜炮。
我轉身衝慕容追風交代了幾句,定住了白狼。閃身進了鐵門。
臭!惡臭!!!
出乎我的意料,鐵門之內並不是寬敞的墓室,仍然是一條墓道。
整個墓道幾乎被森森的白骨塞滿。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臭氣。
「我草。」後面跟進來的金剛炮被突如其來的臭味燻的幾欲嘔吐。
我急忙揮手製止了他的叫喊,因為那股黃色氣息正是從前面不遠處的白骨堆裡發出來的。
我伏下身子,右手緊臥九陽拂塵,緩慢的向前方走去。眾多白骨年代並不相同,有一些在我輕碰之下就化成了粉末。我低頭觀察了一下,沒發現有人類的屍骨。
「老於……」在我身後的金剛炮似乎想起了什麼,準備開腔。
我急忙揮手製止,就在此時,伴隨著地面的震動,一個巨大的黃色動物從白骨堆裡躥了出來,嘴裡還叼著一隻鮮血淋漓的虎頭。
「老於,低頭!」金剛炮上前一步,掏出了神龜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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