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瞬時就亂成了一鍋粥,眾僧人慌忙的上去摁住了唐平,而那灰衣和尚則抱著被咬的鮮血橫流的禿瓢蹦跳不止。
「他怎麼了?」王豔佩走近我一臉驚愕的問道。
「我怎麼知道,你這男朋友跟你一樣,都喜歡咬和尚。」我心情甚好,笑著打趣。
「你快幫忙啊。」王豔佩看著裡面已經失控的局面開口相求。此時的唐平力氣甚大,十幾個和尚咬牙瞪眼的才勉強摁住了他。
「關我什麼事?他們怎麼不去幫忙」我沒好氣的指著那些溜鬚拍馬的男女反問道。這幫傢伙沒事時都站那裝好人裝關心,一有事了逃的比我這個會風行訣的人跑的都快。
「於乘風,你到底幫不幫忙?」王豔佩高聲責問。
「不幫!我又沒對你耍流氓,關我什麼事?」我也高聲回答。氣急之下沒注意措辭,我如果說‘我幫不了’就好了,現在這話一齣口明顯的表明我可以幫忙卻偏偏不出手。
「啊……他就是唐平說的那個乘風真人啊……怎麼這麼年輕啊……就是他搞的鬼……怎麼道士還能結婚嗎……」圍觀的眾人切切私語的對著我指指點點。
「小同志啊,你一定要幫幫忙啊,有什麼要求可以說啊」一個保養甚好的中年婦女走近我小聲說道。看眉眼估計是他媽。關鍵時候還是他的老媽更著急一點。
「阿姨,我真的幫不上忙啊。」我苦笑著伸了伸手。說實話對於乘風道人的移魂之法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破解,如果使用搜魂術的話我怕連唐平的陽魂都一起給扯出來,那可真完了。
「於乘風,你過來。」王豔佩拉著我遠離眾人開了口「我知道你喜歡我,這樣吧,你把他治好,以後我不跟他在一起了行嗎?」
「我草,我根本就不喜歡你,唐平身上那東西也不是我給弄上的,關我什麼事?」我氣憤的叫嚷道。都把我看成什麼人了,下三濫的江湖神棍嗎?
「他犯病時口口聲聲的說我應該跟你在一起,不是你搞的還能是誰?」王豔佩估計真生氣了,顧不得害羞了,大聲的責問我。
「你給我搞清楚,我是於乘風,不是他說的那個早死了的乘風真人,你別亂給我扣帽子。」我大聲辯解。
「你怎麼知道他說的那個乘風真人早就死了?」當記者的女人就是厲害,直接抓住了我的話柄。
「我……」這讓我怎麼回答啊。
「小佩,別跟他說了,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先把他抓起來再說。」唐平的老媽過來說話了,官太太就是不一般,警察跟他家保姆似的說叫就叫。
「阿姨,先等一等。可別冤枉了好人。」這個王豔佩還多少有點良心。
「警察來了我也不怕,我沒幹就是沒幹……」我草,怎麼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就在我扯著嗓子吆喝的時候,兩輛警車已經拐彎到了跟前,車門一開,下來六七個警察。
「就是他,把他抓起來。」唐平的老媽指著我尖聲叫道。
「我們是派出所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就在我愣神的工夫,警察已經圍了上來。
「憑什麼跟你們走,我又沒犯法?」我眼珠子都氣紅了。
「去了再說,哪那麼多廢話。」言語之間竟然給我上了銬子。抓脖子摁頭的就把我塞進了警車。
「阿姨,這樣不好啊,還是先弄清楚吧。」王豔佩抓著那個婆娘的手急切的看著我。而那官太太竟然鐵青著臉不吭聲。
……
……
「蹲下!」一個壯實的年紀約莫三十五六歲的警察指著審訊室的牆角命令我。
「憑什麼,我又不是犯人。」我氣的七竅升煙,不是因為我身在軍營有所顧慮,憑你們這幾個大肚子警察能抓的住我?
「哪那麼多廢話。」其中一個警察上來就給了我一腳,我雙手被銬,重心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敢打我,你等著我出去告你去!」我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哎呀,還會兩下子啊」又是一腳,我又坐了下去。
「把他給我銬上。」其中一個官樣的傢伙下了命令,上來倆人把我銬牆角暖氣片上了。
「姓名?」桌子旁的人民衛士抓起了筆。
「哼」我怒火中燒冷哼作答。
「快說」
「哼」
「說不說?你說不說?」噼裡啪啦,警棍上來了。
「你等著我出去告你去,你等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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