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凌風道人也察覺出了梁朝龍氣將絕,苦思迴天之計,妄圖以一己之力扶大廈之將傾,挽狂瀾於既倒。因察覺到陳霸先已生真龍之氣,就想橫加暗害,奈何此時的陳霸先已經重兵在握,無故加害只能逼其謀反,因而凌風道人只能以自身之道術暗下殺手,而乘風道人自然不會置身事外,為護明主屢次與師兄鬥道比法。這也最終導致了師兄弟之間仇怨的積深。後來梁國都城江陵為西魏所困,臨近城破之時,乘風道人趁凌風道人站立城頭施展御氣逆天訣操控著以自身陽壽換來的陰兵與敵對陣之際,潛入後宮欲接走徐昭佩。奈何徐昭佩得知城池將破,為免城破受辱,加上自念已失身多人,無顏再見昔日情郎,便以青絹自縊於宮中。乘風道人趕到之時,伊人陽氣已絕。一忠心奴婢正欲隨之而去,乘風道人救下未死之人,以御氣凌空之法將二人帶出。雖然昭佩曾失身於人,但皆因大師兄所布陰土洩春陣所驅使,亦算是受己所累。雖軀體不潔,然真情猶在。看著曾經熟悉的身影,乘風道人悲痛不已,揮淚施法試圖以御氣逆天之術為昭佩還陽續命。奈何一人施展逆天法訣已為上天所不容,而此時師兄弟二人皆冒天之不韙同時施術,上天大為震怒,遂降下五雷天譴,使二人皆受了無力迴天的重傷。之後乘風道人便拖著重傷之身覓到一處適合佈置往生陣法之所,自葬於此。而凌風道人在國破之後則不知所蹤。
「老於,你怎麼了?」金剛炮看我站著半天沒動,不放心的推了推我。
「沒事,先等等。」我點上煙又陷入沉思。
如果說我所遇到的這些事情一步一步的皆是乘風道人安排或者說預料到的話,那凌風道人道法亦是精博。乘風道人可以施法安排自己與昭佩千年之後重生聚首,那凌風道人是不是也可以預料到這些?
難道凌風在千年之前就早已料到我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這一切都在凌風的安排預料之中?
難道我只是凌風與乘風千年鬥法的一枚棋子?
「老於,你到底咋的啦?」金剛炮又推我。
我扔掉抽了一半的香菸「沒什麼,走吧,該來的早晚會來。」
「可是剛才那倆人明擺著是被啥玩意給攆出來的,咱倆還去啊?」金剛炮一臉的不解。
「去!為什麼不去!不去你的事情怎麼解決,不去我的事情又怎麼解決」我一語雙關。
「謝謝你老於!」這傢伙估計理解錯我的意思了,在那兒很是感動。
我和金剛炮背起背包剛準備動步,「嘎,嘎......」
「老牛,給我把這隻烏鴉砸死」我大喊了一句。金剛炮力量比我大,瞄的也準。這事得他幹!
「離咱這好幾百米呢」金剛炮繼續走著。
「那就跑過去把它砸死」我神經質似的大喊。
金剛炮不解的看了我幾眼,還是貫徹執行了我的指示,放下背包抓了幾顆石子晃晃的跑了過去。
「老於,沒砸著,飛啦」金剛炮的聲音在遠處傳來。
「給我追著砸!」
「啊?......」
最終金剛炮也沒能完成任務,訕訕的回來了,我也沒怪他,本來我這指示也有點離譜。「媽的,這隻死烏鴉老是跟著咱叫喚,太tmd不吉利了。」我試圖向他解釋我發神經的原因。
金剛炮嘿嘿笑著抓起了背包。
......
「老於,咱倆發財了。」走到跟前,金剛炮指著前面那幾個人遺留下的東西,都是高檔奢侈品。
我沒他那麼樂觀,探頭看著深不見底的盜洞,天知道下面隱藏著什麼鬼東西。
我長出一口氣,抓過金剛炮手裡拿著的一支雪茄咬在嘴裡:「走吧,下去!」說著抓起繩索就滑了下去!
大師兄,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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