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輔弼之氣

「我叫牛金剛!」金剛炮還是金剛炮,法術的修習改變不了他的智商,一聽人家發問,馬上就來了個竹筒倒豆子。我看了看金剛炮,轉身笑著道:「我姓於,喊我小於好了。」

賓主就位,還是那一套。稀奇古怪的菜上了一桌子,我基本都叫不上名,唯一認得一種粉絲做的湯,後來還發現自己認錯了,人家那是魚翅。

今天的酒席氣息沒有上一次的好,我和金剛炮都有心事,根本就沒心情吃飯。而那個大肚子老頭,一晚上繃著個臉,搞的好象我們欠他不少錢似的。不過奇怪的是楊總對這個老頭好象很是恭敬。

其間金剛炮輕輕的碰了碰我「老於,這個老頭的主命氣旁邊有一道深藍色的氣,那是管什麼的?」金剛炮雖然得到了修習的法門,可是不懂得活學活用。一有不懂得就問我,都形成習慣了。

我端起水杯,假做喝水「那是輔弼之氣!」

金剛炮還想發問,我用眼色制止了他。其實所謂輔弼之氣就是通俗所說的官氣。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位貌不驚人的老頭應該是個不小的官員。

就在我想開口詢問楊總能否幫助金剛炮在地方上安排個工作的時候,楊總率先開了口:「小於啊,咱也不是外人啦,我有件事情還想請你幫幫忙啊,我想了好久啊,也只有你能幫上我了。所以就不辭冒昧啊。」楊總打著哈哈。

因為有求於人,所以儘管我內心很是不耐,還是開了口:「楊總,什麼事情?您先說一下我看看。能幫的我一定幫,不能幫的您也別見怪。」

「是這樣的,我一個遠房表妹前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麼得了一種怪病,平時跟好人一樣,可是一到深夜總是一個人往外跑。」

「靠,一個女人半夜往外跑,這樣的病就是欠揍。」我在心裡嘀咕「她往什麼地方跑?」我追問道。這娘們要是往賓館.酒店.歌舞廳跑。這樣的病誰都治不了。

「往青龍山腳下一所小學跑,頭一次跑沒了家裡人到處找,好不容易在那兒找著了。後來一看沒人了就去那所小學找,一準兒在那兒。」楊總停下喝了口水。

聽到青龍山,我不由得和金剛炮對望了一下。「她去那裡幹什麼去了?」金剛炮忍不住問了一句。

「那所小學十多年前就廢棄了,她去了什麼也沒幹只是呆坐在一所教室門口。」

「找到她後,她跟你們回來嗎?」我想弄清楚細節。

楊總這回沒說話,轉頭看向了那個大肚子老頭。

「別人靠近她就打,力量大的出奇。只有她父親去了,她才跟著回來。」一晚上沒說話的王老頭咳嗽了一聲開了腔,明顯帶有領導講話的派頭,使我更加確信了自己的觀察。

說到這裡,我心裡已經有數了。我抽菸點著,目光盯著老頭看了半晌,轉頭向楊總道:「楊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你想求我幫忙,就不該對我有所隱瞞」我心裡有火,所以沒用「請」而是毫不客氣的用了「求」。

「小兄弟,你這話從何說起啊,我對你隱瞞了什麼啊?」楊總還在給我打馬虎眼。

「你所說的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你的表妹。」我說著站起身很不禮貌的指著姓王的老頭「而是你的女兒。」

我這話一齣口剎那間,鴉雀無聲。直接就冷了場。

............

許久,還是王老頭先開了口「小兄弟,你別生氣,先坐下聽我說。」

哎呀媽呀,我等的就是你這句啊,你再不開口,我腿都快站麻了。於是順勢坐回了軟墊椅子。

「小兄弟,你為什麼這麼說?」王老頭注視著我的眼睛發問了。一般來說社交談話時雙方都會禮貌性的看著對方的嘴唇。如果注視對方的眼睛則是很不禮貌的事情。王老頭的注視令我感覺很是不快。

「你先說是不是吧?」我沒接他的話茬反問道。你是再大的官關我什麼事,現在的事實是你有求於我。我很分的清形勢。

誰知道王老頭也沒接我的茬,而是故左右而言他「前幾天小楊跟我提起你們,我一聽說你們是二十左右的小夥子就沒怎麼看好你們。不過現在看來,還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我一看這情形更感不耐,我如果不是為了金剛炮的工作,我哪有時間來陪你們這些人扯淡。要想早點結束這令人不快的酒席,唯一之計就是拿出點真本事讓你們這兩個老東西瞧瞧了。

想到這裡,我掐滅手中的煙,拿起茶壺斟了淺淺的一杯,然後往後背上一靠說道:「今天頭一次見面,我不喝酒,就以茶代酒,敬王老先生一杯。」嘴裡說著,手指在桌下暗結御物法訣,藉著丹田儲存的為數不多的些許靈氣操控著那隻小小的茶杯凌空而起,緩慢的移向了王老頭。

王老頭緊皺眉頭沒有說話。

「特異功能!」楊總驚呼「老於,你的御物術這麼厲害了啊?」這一句肯定是金剛炮說的。

看著一臉不可思議的王老頭並沒有去接那隻茶杯,我捏著法訣將那隻杯子放在了王老頭的筷子旁邊。然後坐著努力平息自己體內亂竄的氣息。現今的我還沒有足夠的能力去駕御控制茶杯這麼大的東西,儘管事先我取巧似的只斟了半杯茶水。今天的勉強施為著實令自己很是難受。

「真人不露相啊。」王老頭說話了。此人不簡單,換做很多人在遇到令自己接受不了的現象時往往會有思維停頓的現象,而這個老頭幾乎在我放下茶杯的同時就回過了神。

「王老先生,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應該是位國家公務人員吧」我勉強的壓制著內心的難受,勉強的開了口。

年老成精的王老頭聽罷這話,也終於露出了震驚的神色。「小兄弟,到如今我也不再隱瞞什麼了,如你所說啊,正是我的小女兒出了問題。如果小兄弟能幫我這次,王某定有厚(後)報。」

也不知道這個老頭說的是厚報還是後報,憑心而論我更希望他說的是前者。要是後報還指不定等到哪年哪月呢。

「那你得把事情的經過原本的跟我們說說,我得和我兄弟商量商量。」我指著坐在旁邊一直被他們當做廢物的金剛炮發話了。

王老頭這才一五一十的把在他女兒身上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原來王老頭是本省財政廳的重要人物,膝下有兩個女兒。大女兒比小女兒大十幾歲,早已經出嫁了。小女兒是某電視臺的記者,因為工作需要經常接觸形形色色的人,也經常去些市井僻巷。因此如何得的怪病王老也說不清楚。本來一切都很正常,可是不知為什麼,小女兒在半年前忽然就犯病了。一開始時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寫寫畫畫的,寫完了撕,畫完了燒。所以誰也不知道寫的啥東西畫的啥玩意。再後來寫也不寫了畫也不畫了,只是呆坐著,再後來就開始往外跑了,別的時候不跑,專挑半夜三更時跑。每次都往那所廢棄了的小學跑。每次都得王老親自去才能拉回來,別人去了屁用不管。所以這大半年下來。王老已經被他這個寶貝女兒折騰的神經衰弱了。省城各大醫院都跑遍了,北京上海也去好幾回,到頭來診斷結果就是個憂鬱症。藥吃了不少,就是不見效果。後來實在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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