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覺得,她和方月的距離一下子變得有些遙遠,像是兩個沒有交叉的平行線,很難再有交集。
「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
圓姐回頭,看向了房間裡的書桌,在書桌上,放著一個贊新的遊戲手錶。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
她喃喃自語,腦海中浮現起當初一起在出租屋,她和白小雅,還有方月三人一起的快樂時光。
雖然那個時候,白小雅很少出現,但那段平靜的日子,卻彷彿是她最難以忘懷的記憶。
「要……試試嗎?」
她走到書桌前,盯著遊戲手錶,陷入深深的沉思。
……
會議室。
「她會戴上游戲手錶,進入遊戲嗎?」
「不知道,但是毫無疑問,那個女人就是方月的軟肋!而現在,那個女人與方月的聯絡越來越疏遠,我們必須阻止這種情況發生。只有他們的關係越密切,才能在掌握那個女人生死的時候,能控制住方月!」
「我說了很多遍了,我反對這件事!誰都清楚《藍海》現在是個什麼情況,這種時候讓這個女人進去,等於把她往火坑送,分分鐘就會死在遊戲裡。而她一死,方月就會暴走,到時誰也阻止不了他!」
二會長抬高音量急道:「誰說的,我們不是還有舞弊者這個後手?」
刷——
所有人的視線,齊齊看向了他,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弱智。
而二會長,很快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舞弊者,從來不是他們的後手,只是舞弊者自己的後手!
他們聯手會,在舞弊者甦醒後,還能不能保留下來都是個未知數,那些怪物……根本不能以同伴的想法去看待。
正因如此,二會長才著急。
在這段時間裡,他時不時地會偷偷派人試探方月,但無論抽取的血液,體液,還是毛髮等東西,進行檢查和化驗,都毫無疑問只是個普通人的資料。
甚至他懷疑自己暗中給方月一槍,方月就會當場暴死。
但是,他不敢這麼做,因為他見過方月殺死舞弊者蘇白容時,展現過的恢復能力。
哪怕當場槍殺方月,他都懷疑方月會直接恢復過來,然後將他們宰殺!
沒錯,就是宰殺!
在這個舞弊者還沒甦醒的時期,方月就是聯手會中最強之人!
對於如此危險的存在,他們就如同對待核武器一般,小心翼翼又戰戰兢兢。
二會長迫切的想要控制方月,或者破解方月的秘密,就是因為這個,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源於恐懼之心!
而在確定無法控制這個定時炸彈的時候,適時的將其引爆,也不失為一種方法。
因此,在聽過秋渡古的請求,聽到方月想要偷渡通道的時候,他們這些會長,全都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
總會長江萬春,這時環視這些同僚,沉聲問道:「你們真的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嗎?那一天即將到來,舞弊者甦醒在即,我們需要他的力量!」
「問題現在是他自己要找死,偷渡通道和尋死無異。」
「對啊,難道我們還攔著他不成,那傢伙要是情緒化後暴走,整個聯手會總部就完了!」
會長們紛紛開口,而在江萬春面色一沉即將壓下場面的時候,他忽然神色頓了下,抬頭看向了門口。
其他會長立刻也意識到了什麼,紛紛止聲齊齊看向門口方向。
伴隨著門口上方的紅燈變為綠燈,一個人影大步踏入會議室。
「各位會長們,晚上好。」
來人,赫然就是……方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