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離得稍遠,可能沒看清楚,但斷橘大師兄,那是完全注意到。
剛剛在尾巴面朝方月說話的時候,神情之柔和,根本就是鄰家小女孩看到愛慕的大哥哥一樣。
那種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拳頭,逐漸握緊,在其他人指指點點的低語中,斷橘大師兄鐵青著臉,離開了這裡。
「我要……向那傢伙發起決鬥!奪回尾巴!」
另一邊,作為始作俑者的方月,對這事可完全茫然不知的情況。
見已經甩開人群,尾巴也沒鬆開手,方月清咳了一聲:「尾巴,剛才那人是……」
尾巴神色忽然僵了下,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方月。
「他叫斷橘,是極冰宗大師兄,現任宗主的親傳弟子……還有,夜哥,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你千萬別誤會!」
聲音雖然是平常的語氣,但不知為何,方月卻感覺尾巴好像有點慌亂。
莫非……她對那傢伙其實也有意思?
不過方月對此倒是不太在意,畢竟他也在遊戲裡喜歡上了遊絲絲這個土著,總不能和別人說,千萬別愛上土著,你們是沒有結果的之類的話。
而且,未來如何,誰也不知道,把握當下就好。
「恩恩,我知道了。」
方月應付了一句,表示理解。
但尾巴看到方月這個反應,不知為何,卻反而心頭有些失落。
倪冬媚看著兩人的背影,若有所思,但很快又嘆了口氣,心中暗道:「可以的話,我也希望你能幸福,可惜……身懷虛靈根的你,你沒可能得到正常女孩子該有的生活的。」
三人這時候,已經極冰大殿。
一路上,尾巴一直沒鬆開方月的手,直到現在,才鬆開都是手汗的手,低聲說道:「夜哥,你這裡等一會,我去把宗主和長老們都叫來。」
極冰大殿,是極冰宗商議重要事情時,才會動用的地方。
而現在的情況,顯然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
天劍宗的宗主死在了方月手中,再加上尾巴公然挑釁鵑鳥樓,害得四皇子的兩員大將隕落,這事足以威脅到極冰宗的安危。
尾巴似逃般的離開極冰大殿,只留下倪冬媚和方月兩人。
方月奇怪地問道:「為什麼是尾巴去叫人,讓你這個長老去叫人不是更適合?」
倪冬媚隨意找了個座位坐下,說道:「誰知道呢,說不定是害羞了吧。」
「害羞?」
「不用在意這種小事,倒是你,你是如何殺死天劍劍無鋒的,真的把他殺了嗎?」
「自然是真的。」
「……你難道已經到達雨級……」
「不,我才剛剛突破雲級,只是一些機緣巧合,才僥倖殺死了天劍而已。」
倪冬媚雖然是老相識了,但有些秘密,還是不適合讓她知道的。
倪冬媚自然也懂方月話裡的意思,直接轉而問起方月墨村之後的經歷。
聊起過去,兩人話題就多了,昔日種種湧上心頭,兩人都有些感嘆。
「對了,一直跟在你屁股後面的那個牛牛,你還記得嗎?」
「自然記得。他怎麼了?」
「我聽說,烈火宗最近也冒出了個叫做牛牛的弟子,小有名頭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你那個朋友。畢竟你們流民是能轉生的嘛。」
方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