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抓緊了!我們趁機逃離這裡!」舵老速度再提,想要趁機拉開距離。
但方月卻忽然像是有所感應一般,面色一變,跑向了船邊,縱身一躍。
「夜哥?!」
「夜色黎明?!」
「夜兄?!」
看到這一幕的人,紛紛驚撥出聲。
「我引開它一段距離,等會和你們匯合。從現在開始,你們往現在的這個方向筆直前進,不要改變方向,我會盡快追上你們的!」
在方月開口的時候,他雙腳已經踩在了寒江江面上。
瘋狂湧動的凝冰心法,集中於一點,總算出結冰出小小一點腳尖可以點到的區域。
雙腳落地,方月離開在江面狂奔起來。
前面的蓄力奔跑,需要用耗費大量的內力,凝聚凍結落點。
但跑起來後,就無需如此,只需防範寒江的侵蝕,以及……後面的那東西了!
方月的這個舉動,讓其他人都懵住了。
回過神來,天瑞馳急吼道:「夜兄,這可是寒江,你快回來!」
可方月揮揮手,已經遠去,變成一個小黑點。
其他人這時聽到動靜,也都回到了船頭,知道情況後紛紛朝舵老大吼著要他追上方月。
「你們瘋了嗎?那小子是為了引開那傢伙,賭上了自己性命!你們若是為了他好,現在就該乖乖閉嘴,讓我帶你們安全離開!」
突然,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舵老面色一變,寒江巨船驟然加速,順著方月之前所指的方向,筆直的往前疾馳而去。
「小子,希望你能活著回來!」
不顧其他人的反對,舵老已經載著人往前行去。
另一邊。
在寒江上賓士的方月,方月到巨狼魔屍,在盯著自己。
與此同時,寒江的那股寒意,也在順著腳尖,往身上蔓延。
雖說有羊皮紙的力量進行抵禦,卻也只是杯水車薪。
這樣下去,自己很快就會被寒江吞噬,葬身海底。
「為什麼那個預知畫面裡,我引走魔屍,還能活下來,還能在寒江江面賓士那麼長時間?」
方月心頭不解,預知畫面只是預知了結果,過程中是如何做的,方月只能模仿個動作,核心卻不明白。
在方月想到這的時候,寒江的寒意已順著腳尖蔓延到雙腿,只覺在逐漸喪失。
方月面色陰沉了下來。
有什麼,一定有什麼自己忽略了東西,預知不會錯,我不會出事的,我不會出事的!
他想要讓自己相信預知的結果,可心底的恐懼卻讓他一次次的產生自我懷疑。
「羊皮紙的預知並不代表最終結果……」
「羊皮紙連命盤裡自己差點出事都不知道,她的力量有限……」
「我會死嗎……死在這裡?」
就在這種恐慌的感覺即將將自己吞沒的時候……
雙腿,忽然恢復了知覺。
寒江的寒意,也再悄然褪去。
那種將自己吞沒的恐慌感,潮湧般的褪去。
「羊皮紙?」
【是我!命盤的回饋到了!】
「命盤的回饋?」
【命盤,亦是戰場,我斬斷了魔屍的命盤攻擊,同樣的,就會得到它的一部分力量。】
【而這部分力量,現在正在回饋到你的身上。】
【你低頭看你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