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白素噁心頭狂震，滿臉的不可思議，不敢置信。
那道鋼鐵大門的堅固程度，哪怕開著坦克車來都撞不開！
結果，結果眼前的傢伙，居然好像是用右腳，直接一腳踹飛的？
踹，踹飛……
白素惡人懵了，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這種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阿爹……」
直到聽到白小雅的聲音，他才勉強回過神來。
緊張地看著面前的兩人，特別是放在方月的身上，白素惡悄悄地把手放在背後，實則在瘋狂地呼叫支援救援。
但因為玄武金間的安全程度太高，宛如龜殼一般，裡面還能儲備了大量的食物，足夠自足子給。
所以白素惡甚至都沒安排人在附近。
要等救援到來，他至少需要堅持那麼幾分鐘時間。
想到這，他擠出一個笑臉。
「小雅，還有這位……方先生，不知你們找我何事？」
方月瞥了他一眼。
「裝什麼蒜呢？」
嗖的一下。
白素惡只覺眼前一花，方月宛如畫面重新整理似得，直接突兀的出現在他面前。
毫不客氣的，方月直接單手扣住白素惡的脖子，高高舉起。
「炸了我們家，想弄死我們，還把自己女兒賣給了暗影會，現在裝沒事人呢？」方月譏笑道。
白小雅精神仍然有些恍惚，她本以為，當她看到白素惡那一瞬，她會果斷的把人殺死，結束這一切。
但真正面對的時候，看著那個被方月卡著脖子，提在半空，手腳亂動的白素惡，她反而茫然了。
就這樣殺了白素惡，然後一切就結束了？就了結了一切？
白小雅想著想著，原本茫然的眼神，逐漸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踏踏踏。
她走到了白素惡的面前。
「放下他。」
方月看了眼白小雅，鬆了手。
「阿爹……不，白素惡，告訴我，暗影會那個白道人，說的都是真的嗎？你重新從外面找回我這個私生女，養育我這麼多年，只是為了獻祭給暗影會，當成寄魂玉佩的工具人？」
「當然不是！小雅，我也是被暗影會逼迫的。虎毒不食子！你永遠都是我的女兒，如果不是被逼無奈，我怎麼可能對你做這種事。」
白小雅微微歪了歪頭：「也就是說，事情全都是真的，只是違背了你的本意？」
「小雅！你真的誤會樂，你要明白我的苦心啊，集團四面楚歌，等暗影會救了集團，解除困境，利用完暗影會，我就會派人去暗影把你救出來的！想想你每年生日的時候，我那麼忙都沒缺席過一次，我們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那些血濃於水的親情，全都是真實的！」
白素惡說的聲色並茂，連方月都小小的產生了懷疑，是不是這貨其實還有點良心？
然而等方月看向白小雅，卻發現後者神色越發平靜，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只是平靜地看著白素惡，問道：「白素惡，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偽善者一輩子都做善事，和一個滿心壞心思的人，一直做惡事，哪個更值得讓人原諒？」
「什麼意思？」
「答案是……偽善者，因為一個人無論他心思多麼骯髒，卑劣，滿腦子的壞心思。但只要他做的是好事，一輩子都在好事，那他就是好人。」
「……小雅，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了……」
似乎有所感覺，白素惡一步步後退，乾笑道。
而白小雅則提著骨矛，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