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是個什麼意思?願意幫你嗎?」方月簡單將秋渡古的想法和她說了。
「有把握嗎?你不會飛,如果他使詐,你掉下來……」
白小雅皺了皺眉。
在那件事之後,她似乎對外人,戒心強了很多。
「沒問題的,我自有打算。」
說著,方月看了眼遊戲手錶。
遊戲手錶,一切平靜,沒有任何緊急進遊戲的提示。
想了一下,讓白小雅幫忙守在旁邊,他進入遊戲裡面。
「這個時候玩遊戲?」秋渡古愣了一下,但也沒說什麼。
遊戲裡。
躺在馬車上的方月緩緩睜開了眼。
慢慢起身,看了眼周圍,隊伍裡的人魂火把已經燃起,驅散黑暗。
負責守著他的人,看到方月醒了,頓時一個激靈,連忙喊道:「夜隊長醒了!夜隊長醒了!」
這傢伙嗓子還挺響亮,方月連忙讓他止了聲。
這可是野外,吼辣麼大聲,是想詭異來找麻煩嗎?
「夜哥夜哥!」
天淡紙鳶舞第一個趕了過來,擦掉嘴角睡得過死而留下的口水痕跡,說道:「夜哥,你看,我沒有偷懶,我好好在守著你全天24小時保持警戒,隨時在等著將你喚醒!」
方月頓時臉色一黑。
好傢伙,這麼重要的事交給你,你丫還能偷懶睡覺!還好除了天淡紙鳶舞外,方月還委託了其他人靠譜的人,否則只交給她一人當最後的防線,怕是怎麼死都不知道。
「今天路上有遇到詭異嗎?」
「回答夜哥,沒有!」
「沒有?一隻都沒有?」
「一隻都沒有!我們這次運氣賊好,一切都很順利。」
方月不由有些狐疑,他在現實裡的時候,可是時刻做好了進入遊戲的準備。
畢竟遊戲裡的角色,代表著他現實裡的實力,兩者的重要性是一樣的。
按照慣例,方月發起靈魂三問:吃了沒?吃的啥?吃得多嗎?
天淡紙鳶舞頓時萎了,幽怨地看著方月,小聲說道:「吃了吃了吃了!別問了……」
「吃多少了?沒吃飽飯嗎?說話這麼小聲,吃這麼點東西,還想當古月村副隊長?」
「夜哥,我那可是三十人一天的飯量了……」
「閉嘴!在我這,我這個隊長說是沒吃飽飯,那就是沒吃飽飯!」
「夜哥!我,我明天再努力嘛……」天淡紙鳶舞委屈地叫道。
「行,明天我再來檢查你的任務完成沒。」
打發走天淡紙鳶舞,方月喊來了血獵人。
詢問過後,果然和天淡紙鳶舞說的一樣,一路上一隻詭異都沒遇上。
但和天淡紙鳶舞的樂觀看法不同,血獵人在得到[巨首血犬]幼犬後這麼多天後,第一次罕見的深皺眉頭。
「夜哥,我覺得心頭很慌,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怎麼說?」
「你看,我們這一天,走了多少路程了?比起來的時候,我們行軍速度更快,更換了裝置,每個人還都精神飽滿,等於多走過了更多的路。可這麼長的一段路上,竟一頭詭異都沒遇到,你不覺得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