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繁華的墨村

「停!所有人警戒!小心那個雙頭詭異!」

一到地方,浪莫就連忙大喊,讓隊伍停下。

眾人連忙停下。

實際上,這些掌燈的,駕馬的,都不是武者,甚至連守衛隊成員都不是。

他們只是浪家的下人,簡單來說,就是普通人而已。

真對上詭異,怕是幾條命都不夠死的。

真正的戰力,從來不是他們。

「其他人留在原地不動,莫而,隨我走。」

浪烏沉穩的聲音,從馬車上傳出。

浪莫回頭看去,只見浪烏已經掀開簾子,從馬車走下,一步步走向村口。

在那裡,遠遠的能夠看到一群匯聚在一起。

「就是他們?」

「是!」

說著,浪莫還搜尋了下人群,找了下方月的方位,很快有了收穫。

「爹!就是那個雙頭的……」

浪莫的聲音,在後面一下子低了下去。

因為他發現,方月的雙頭腦袋,居然變了模樣。

一個腦袋已經基本變成正常人的大小,另一個腦袋,則變成圓鼓鼓的一坨肉,擠壓在脖子上。

這從外形來看,頂多是畸形人,脖子上多出一塊腫塊而已。

難看是難看了點,但和詭異可沾不上邊。

總不能歧視長得畸形的人吧?

「雙頭?」

狼烏眉頭微皺,瞥了眼小兒子。

「不,不是!爹,你聽我解釋,他之前,之前不是這樣的!」

浪莫急了,連忙開口,但看狼烏逐漸不耐的神色,一咬牙,朝那邊的人衝了過去。

「我會證明給您看的,那傢伙就是詭異!」

說著,沒一會他就衝到了那群人面前。

「變!喂!你這傢伙快給我變!!」

一道那群人的面前,狼烏就指著畸形人一頓吼,聽得狼烏臉色難看。

但很快,他就忽然瞳孔一縮!

「怎麼可能?!」

臉色一變,他嗖的一下,瘋狂朝那些人衝了過去。

被去而復返的浪莫纏住吼的方月,只感覺一陣猛烈的狂風忽然從給身邊颳了過去。

下一刻,他就聽到了血獵人的大吼聲。

「放開安神醫!!」

什麼?!

安神醫!

臉色一變,方月猛地推開糾纏的浪莫,往後面跑去。

只見剛才扶著安神醫的血獵人,倒在了地上,而一個長得跟浪莫有幾分相似的中年男人,則一邊扶著安神醫,冷冷地看向方月。

「誰傷的他!」

那一眼,冷若冰霜,仿若吐著信舌的寒霜巨蟒,攝人心魄。

只是一眼,護送隊所有人,就全都動彈不得,彷彿被無形的氣場壓制,竟是沒人能在他的威懾下開口。

唯有一人,例外。

「墨村,好大的排場!」

方月毫無示弱地與他冷冷對視。

浪烏似乎是沒想到,有人能在這種狀態下,還能自由行動,不由看向了方月。

兩人,四目相對,搖搖對視。

狼烏冷冷地道。「我問,誰傷的他!」

系統提示:你已經陷入[寒霜威懾]狀態。

系統提示:[寒霜威懾]狀態已移除。

兩條系統提示幾乎間隔半秒不到的響起。

夜之呼吸,永遠滴神!

方月冷冷地道:「安神醫是被詭異所傷。」

「詭異?那頭詭異叫什麼,現在在哪?」

浪烏臉色一沉,殺意湧動。

「那詭異名為消憶詭,已被我們斬殺。」

「斬……殺?消憶詭?」

什麼?!

浪烏瞳孔一縮。

安神醫是被消憶詭所傷?

消憶詭,他還是瞭解的。

浪家祖上就有人死在這種常年遊蕩在幾個村子之間詭異手裡。

雖然只是黑級中階詭異,可實力上,哪怕遇到後天一流強者,都有周旋餘地。

將其當做黑級高階詭異對待,那都不為過。

而現在,面前的小傢伙,居然說他們殺死了消憶詭!

這,怎麼可能?

饒是他,最多也只是擊退消憶詭,不敢說有把握將其擊殺。

那種消除記憶的詭異能力,實在太難處理了。

沉默了下,浪烏終於緩和了語氣。

「如此,那邊多謝各位了。」

「不過,我還是不能完全相信你的話,能告訴我,你們的身份嗎?否則恐怕要請你們離開墨村了。」

嘩啦啦。

在浪烏話音落下的時候,周圍的護送隊成員紛紛像是解除了[寒霜威懾]狀態如多米諾骨牌般,倒下一片,癱倒在地上。

這是,在釋放善意了。

不過,未等方月開口。

一道虛弱的聲音,忽然從浪烏的耳邊響起。

「老浪……他們是古月村派來……護送我回墨村的。」

那是,剛剛甦醒過來的安神醫。

在說完這一句話後,他就又一次合上了眼,昏了過去。

「安神醫?!」

「安神醫!」

「安神醫!!」

……

墨村,浪府。

「哈哈哈!誤會,都是誤會啊!我自罰三杯,給諸位賠禮了!」

先前還威風凜凜,彷彿動則就要殺人的狼烏,此刻哈哈大笑道。

在有安神醫做證明後,浪烏對方月等人的懷疑,早已煙消雲散。

至於浪莫指著方月腦袋說這傢伙是詭異,反而還被浪烏給揍了,腦袋都長了幾個包。

浪烏和安神醫是故交,相互之間稱呼都很隨便。

有安神醫作證,他對方月等人信任的很。

甚至都沒詳細詢問經過,就先把人帶回了府邸。

「不敢不敢,是我們深夜入村,莽撞了。」方月也客套道。

兩人一來一回的互吹兩句,才進入正題。

「夜兄,我聽其他人說,你們在進入村口前,還是很有秩序的前進。為何在即將進入墨村的時候,卻突然加速衝刺?還和隊伍產生如此大的脫節?還有我兒說你長了兩個腦袋……」

最後一個問題,浪烏其實問的有些猶豫的。

因為有些人的武技功法,乃至個人體質的不同,都會對身體產生不同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