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歐仁妮的特殊身份,再加上又親王殿下的特別交代,所以其他人根本不敢阻止她的行動,只能以遵從的態度執行著她的要求,於是在不知不覺當中,取得了這樣巨大權力的歐仁妮就成為了楓丹白露宮當中實權人物之一。
而就在這個冬日的某一天,兩輛疾馳的馬車來到了楓丹白露宮當中。
通過了衛兵的檢查之後,麗安娜和愛麗絲走進到了宮殿內,踏著熟悉的路線向父親的居所走了過去。最近她們所供職的鐵道聯合會,在大陸鐵路上面得到了突破性進展,她們就是過來彙報工作的——順便跟父親邀功。
雖然她們兩個都互相厭惡彼此,但是因為誰也不願意錯過這個邀功的機會,所以她們誰也不願意落於人後,最後乾脆一起過來了。
因為夏爾早就給了她們通行的許可,所以一路上並沒有任何人阻攔她們,而她們在一路走過的時候,也不忘互相嘲諷。
當穿過一道道樓梯和走廊,來到最後一段路程的時候,她們在走廊面前被衛兵攔下了。
「我要見親王殿下。」麗安娜不耐煩地開口了。
「請問有預約許可嗎?」衛兵板著臉問。
「我見殿下從來不需要什麼預約和許可!」麗安娜不耐煩了,「請讓開!」
「沒有許可,不得入內!」衛兵反而擋在了她身前,「請離開!」
他們毫不通融的態度把麗安娜氣得七竅生煙,而愛麗絲卻看得大為開心。
「果然您是不受喜愛的人呀,裡卡尼希特公爵小姐。」她略帶譏諷地說,然後自顧自地向前走了過去。
然而,她也被攔住了。
「請問有預約許可嗎?」衛兵以相同的態度問。
「我……我還要什麼許可……?你們瘋了嗎?」愛麗絲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了,然後一把向他們推了過去。「讓我去見殿下!我不相信他會不肯見我!」
於是,麗安娜和愛麗絲都和衛兵們推搡了起來,但是身高力壯的衛兵哪是她們能夠推動的?可是因為她身份特殊,所以衛兵們也不敢動粗,只是擋在她們前面。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衛兵也更加動搖了,他們都清楚這兩個女孩兒絕對不是平常人等,要是出了事上面絕對會追究自己,於是開始一步步往後退。
「沒用的傢伙!」眼見這些衛兵在退縮,歐仁妮不得不站了出來,「給我擋住她們,不許後退!」
「好啊,原來是你!」原來就惹出怒氣的麗安娜更加氣得發狂了,「原來是你乾的好事!你居然私自調動衛兵,還敢隔絕親王殿下,好大的膽子!」
「什麼叫做私自調動?是父親給了我協助他處理日常事務的權力。」歐仁妮冷笑了一聲,「阻止閒雜人等去見他,保護親王殿下寶貴的時間,也是我的責任。」
「什麼?」麗安娜和愛麗絲驚詫地對視了一眼。「什麼時候父……他給您這樣的權力了?」
「這不是你們應該知道的事情。」歐仁妮冷笑著掃了她們兩個一眼。「好了,現在我想你們可以走了,今天親王殿下心情不太好,不方便見客。」
「呸!休想!」她的話,愛麗絲當然完全不會放在眼裡了,「除非殿下親自說不想見我,否則誰也不能阻止我去見他!你帶著你的走卒們馬上給我消失,不然到時候我叫你們好看!」
這種頤指氣使的態度,毫不意外地激怒了早就對她們心懷不滿的歐仁妮。
她漲紅了臉,然後冷然打量著她們。「我還真不知道你們兩個人有這種資格來面對我呢。我要是你們,早就羞愧地再也不敢出現在人前了,還能大模大樣地跑出來,真佩服你們的臉皮……」
「你這個傢伙,懂得什麼?」如此刻薄的攻擊,讓愛麗絲的臉也漲紅了。
「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說說!」麗安娜冷冷地說。「敢嗎?」
雖然覺得自己站在上風,但是歐仁妮也不想在這些衛兵們面前出醜,尤其是對面兩個沒教養的人如果發起瘋來亂說話,那事情就不得了了——畢竟她也是在瞞著父親當住她們兩個的。
更何況,她也確實想要炫耀下自己的勝利。
「好啊?有什麼不敢的?」她冷冷一笑,「跟我來!」
她轉身就走,然後兩個人跟著她在走廊上走了一段,來到了歐仁妮的寢室裡面。
這間寢室並不大,但是歐仁妮一貫追求舒適,所以這裡的陳設十分奢華,書桌上也堆滿了書信和檔案——自從接受了女兒的請求之後,夏爾就開始將不重要的檔案交給女兒來嘗試處理了,畢竟她確實是需要積累經驗。
一來到這裡,她就像是炫耀寶物一樣,向書桌張開了右手,「感覺如何啊,兩位?」
麗安娜和愛麗絲陰沉著臉,憎恨地掃了她一眼,然後走到了書桌邊,愕然發現這確實是父親的書信。
「怎麼會……怎麼會……」愛麗絲大感意外和失落,忍不住喃喃自語。
「這有什麼奇怪的嗎?」歐仁妮冷笑了起來,「作為父親真正的女兒,我有義務為家族效勞,為父親的事業添磚加瓦,不辭辛苦。這是父女之間的羈絆,某些人永遠也不明白的。」
如此毫不留情的話,讓麗安娜和愛麗絲更加惱怒了。
「好吧,您怎麼樣是您的事情,我管不著,但是現在我要見父親,請您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麗安娜將自己的嫉妒隱藏了起來,然後冷然對歐仁妮說。
「我不是說了嗎?親王殿下不方便見客。」歐仁妮冷笑了起來,「哎呀,你們老是聽不懂話,這讓人好為難啊。」
「你沒有權力不讓我見父親!」愛麗絲忍不住對她喊了出來,「我是父親最鍾愛的孩子!」
「你這是什麼時候產生的鬼想法?」歐仁妮嘲弄地笑了起來,「誰是你父親?」
「死丫頭,你懂什麼東西?你也配這麼跟我說話嗎?」愛麗絲氣得臉色煞白了,「要不是我媽媽仁慈,你們根本就沒機會出來,所以別在這裡礙我的眼,走開!」
「如果你有點兒頭腦的話,就馬上走開吧,那樣我還可以給你留點面子。」麗安娜也陰沉地開口了,「不然的話,我跟你保證,後果你承擔不起。」
這兩個姐妹如此不留情面的話,也徹底激怒了歐仁妮。
「兩個野種,你們也配這麼跟我說話?」她秀眉倒豎,然後抬起手來指著門外,「今天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到時候我就會讓你們好好知道厲害了!給我滾回去!」
她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
怒火頓時在麗安娜和愛麗絲兩個人心中燃燒了起來。
儘管這兩個女兒互相之間極度憎恨,可謂是勢同水火,可是當受到來自於自命為「本家長女」、特雷維爾家族真正的女兒的歐仁妮的蔑視時,平常心高氣傲的她們還是禁不住升騰起了幾乎相同的怒火。
必須要好好教訓下這個混賬才行。
她們兩個對視了一眼,然後回憶起了之前兩個人的一次「爭執」。
「怎麼?非要我去叫衛兵嗎?我勸你們還是給自己留點兒面子吧,不然可不好看了。」歐仁妮又冷笑了起來。
「沒錯……外面是有一群衛兵,但是……這裡是二打一!」麗安娜咬著牙回答,然後驟然往前一撲。
毫無準備的歐仁妮立刻被撲倒了,還沒有等她說出話來,年紀比她大的麗安娜就壓到了她的身上,四條腿好像覆壓在了一起,讓她幾乎動彈不得。
還沒有等驚怒交加的她呼喊出來,她的嘴就被堵住了,愛麗絲帶著滿腔的怒火直接用自己的袖子堵住了她的嘴,然後摁住了她的腦袋,幾乎就讓歐仁妮喪失了一切行動能力。
被折起來的歐仁妮曲著身子,臉孔和其他兩個人處於平行的位置。麗安娜馬上揉住了她的衣服,然後解開了的口子,一下子就讓她肩頭和胸口露出了大片的白色肌膚。
「這不是完全沒長成的毛孩子嗎?」麗安娜露出了一個殘酷的冷笑,「這樣的毛孩子也敢這麼跟我說話!」
「唔……唔!」歐仁妮還是在掙扎著,口中發出嗚嗚聲,顯然另外兩個人完全沒有興致弄清楚她在喊什麼。
然後,愛麗絲從綻開的領口伸手撫摸了下去,而麗安娜則掀開了裙子,然後抓住腰間的絲帶重重一扯,讓襪子半脫離了歐仁妮的腳,露出了腿上的大片肌膚。
接著,她無視歐仁妮的呼聲,左手撫摸上這片滑嫩的肌膚,然後毫不留情地向深處漸漸地撫弄了過去。
她們並沒有什麼經驗,再加上這個場合也毫無情趣可言,以至於這種撫弄變成了一種難言的折磨,歐仁妮從小養尊處優,哪裡吃過這樣的苦?痛苦和羞恥讓她的眼睛裡面泛出了眼淚,而這種眼淚卻只讓她的兩個姐妹更加開心。
這下再也不敢這麼囂張了吧?她們在心中冷笑。
伴隨著心中的快意,她們繼續撫弄了下去,愛麗絲一手抓住了歐仁妮微微聳起的峰巒,然後揉捏起來,而則帶著惡意的冷笑,簡單地握住蓓蕾初升的花蕊,然後輕輕地揉槎。
她們的經驗並不豐富,但是青春期的孩子在經過了這樣的刺激之後,曾經的羞恥和痛處慢慢地變成了一種奇異的感覺,這種奇怪的麻癢感,漸漸地讓歐仁妮感到難受之極,彷彿被悶在了密封的箱子裡面似的,呼吸十分困難,就連尾椎骨都在震顫。
「嗯……啊……」她的怒喝變成了輕微的哼聲,呼吸變得十分急促,而花蕊下面,粘稠的液體漸漸地流了出來。
這種呼聲似乎也感染了其他兩個人,麗安娜和愛麗絲似乎也回憶起了自己之前的某次經歷,然後臉上也出現了紅暈,眼睛裡面也沾上了一絲霧氣。
她們的呼吸也變得十分急促,然後自己乾脆也貼到了歐仁妮的身上,然後伸出舌頭舔舐起了她的耳垂,而她們的手上也沒有停下動作,繼續讓歐仁妮體會著那種難言的煎熬。
歐仁妮的意識已經漸漸地模糊了,麗安娜和愛麗絲的粗重呼吸刮在她的身上,既讓她感覺被狂風呼嘯,渾身卻也因此發熱,而被舔舐的耳垂和其他地方不住傳來的麻癢感,卻讓她又感覺自己飄到了某個無人之境。
不行了,忍受不住了……她在心裡哀嘆。
「啊……」
隨著她的一聲輕呼,一切終於結束了。
而這時候,麗安娜和愛麗絲也漸漸地恢復了清醒。
「哼,這下還敢叫衛兵進來趕我們走嗎?」看著她雙目迷離的樣子,麗安娜冷笑了起來。
「老實待在這兒吧!」愛麗絲也毫不留情地對她說,「我會在父親面前好好告你的狀的!」
一邊說,她們一邊重新整理了衣物,而誰也沒有幫助歐仁妮這麼做。
「你們……」此時的歐仁妮已經是淚流滿面,當然,使她如此痛苦的不只是來自於身體上的痛楚,而是被兩個野種所擺佈的羞恥和憤恨。
雖然她此時身上還是酥軟無力,可是她的眼睛裡面卻燃燒著烈焰,好像要將對面兩個同父異母的姐妹吞沒一樣,「我要親手殺了你們!我一定會把你們都大卸八塊的!」
「哼。」
「嗤。」
隨著兩聲不屑的回應,她們離開了這間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