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了,我說過很多次了,我樂意為您辦事,您儘管吩咐我就行了。」瑪麗不假思索地回答,「您放心吧,動身之前我就會把我們需要的東西都安排好。」
「我就知道!你真是太靠得住了!」夏爾十分高興地點了點頭,「這件事我覺得你是最合適的人選,你熟悉鐵路的事務,又長期呆在她身邊,可以好好地為她幫忙。當然,請你放心,應得的獎勵我是會給你的。」
「什麼獎勵呢?」瑪麗有些好奇地問。
夏爾遲疑了一下。
事到如今也沒必要隱瞞了,對於這個經過了多次考驗的忠實走卒,他可以一定程度上坦誠相見。
「我遲早會當上大臣,而一等我當上大臣,我就會搞一個鐵道聯合會,把現有的所有鐵路公司都召集進來,然後淘汰幾家不合適的,藉此實行牌照制度,以後只有政府發放牌照才允許介入鐵路事業,否則一根枕木也不許造。」夏爾低聲向她解釋,「對,這將是一個壟斷企業組織,它是用來排斥新入行的企業順便整合整個國家鐵路網的,你到時候可以在裡面謀一份職務,順便充當我的耳目。我想這個用來做你的獎賞,應該是夠分量了吧?」
確實很好,太漂亮了,這不是說,我即將成為在幕後影響國家經濟的人之一了嗎?瑪麗的心裡燃起了熊熊的烈焰。
然而,正因為心裡太開心了,所以她表面上反而不動聲色。
「您……您老是拿未來的東西來吊我的胃口呢,先生。如果我現在就跟您討要獎賞,您會為難嗎?」
「什麼?你難道不滿意嗎?」夏爾對瑪麗的反應很奇怪,按理來說這樣的遠期獎勵足以讓任何人發瘋了才對啊……
「滿意,我十分滿意您的安排,不過……您總是給我期票,難道您不能現在兌現一點兒現金給我嗎?」瑪麗笑著回答。
「現金?你想要錢?那好吧,你要多少?如果合理的話我會給的……這樣吧,這次芙蘭去南方,這筆交易你可以從中抽取佣金……呃,你……」夏爾還沒說完,話就中斷了。
因為就在他的面前,瑪麗輕輕地站了起來,然後撥開了領口已經很低的薄紗,「我現在就要您的現款……」
「你……」夏爾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了。
儘管知道不大對勁,他仍舊挪不開視線。
是的,自從夏洛特被確認懷孕之後,他已經閒下來太久了,經過了一點點的撩撥,心頭的火焰就再也難以熄滅。
當瑪麗走到他身邊的時候,他鬼使神差地一把把她摟到了懷裡。
「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這就像交稅一樣。」瑪麗的臉貼到了夏爾的脖子邊,因而聲音稍稍有些變調,「您做了您應該做的,那麼我就得履行我這邊的責任,不是嗎?」
「嗯?交稅?」夏爾有些弄不明白。
「是啊,我得到了您爺爺和您的庇護,依賴您一家的幫助,藉以提高了我的地位,難道付出一些代價不是合情合理的嗎?」在他視線看不到的頸後,瑪麗微微笑了起來,「附庸們要為封君們繳納貢賦,自古以來我們不都是這樣的嗎?您安心接納貢賦就好啦。」
「哈哈哈哈!」當聽到了瑪麗的這番話之後,夏爾在新奇之餘禁不住大笑了起來,不過笑著笑著,他莫名地覺得瑪麗說得很有道理。
也是啊,我和爺爺庇護著她,我還讓她分享了我的權勢和威望,照理來說她為我作出一些回報不也是合情合理的嗎?
等等,好像還是有些不對啊……到底哪裡不對呢?夏爾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瑪麗的身體緊緊地貼著他,因為穿得實在很薄,所以夏爾鉅細無遺地感受到了那種熱力,以至於自己也燥熱了起來。
他的手好像不由自主地移動了,放到了瑪麗的身上,輕輕地滑動了起來。
瑪麗的臉也慢慢地變得酡紅,眼睛好想你能夠滴出水來一樣。
天哪,我才答應過夏洛特沒多久,她還懷了我的孩子,結果現在我就在做這種事?那不就像是個人渣一樣嗎?
就在這時,爺爺「你靠著你的努力,得到了為所欲為的資格,那為什麼不以為所欲為來獎賞自己呢?不然的話,你這麼努力還有什麼意義?」的告誡又重新響徹在自己的心頭。
夏爾慢慢停手了,他感覺自己的神志都有些迷亂了,18世紀和20世紀的觀念在他腦中糾纏。
「您在顧慮什麼呢?顧慮您的夫人嗎?」瑪麗也敏銳地發現了夏爾的猶豫,於是抬著頭看著他,「有什麼關係呢?我不會去找她麻煩的,也沒打算叫您怎麼樣,只是履行我的責任而已——您也只是休息一下而已啊?既然難得有空,那……就……休息吧?」
剛剛說完,她就重新將頭埋到了夏爾的脖子上,然後伸出舌頭來,輕輕地……
確實,好像她說得很對啊?我有必要這麼怕夏洛特嗎?以我的地位,就算私下找點樂子又怎麼了?我還是會好好履行我的責任的啊?就連爺爺,不也支援我嗎?特雷維爾家族自然沒必要顧慮那麼多。
在這一連串的刺激當中,夏爾慢慢地為自己找到了藉口。
「你——真像只貓一樣。」感受著脖子上傳來的潤滑和麻癢感,夏爾一邊苦笑著,一邊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瑪麗驟然將頭往後仰,和夏爾對視著,然後雙手放在了臉上,輕輕做了個鬼臉。
「喵嗚~~~!」
沒法忍了!
夏爾直接將她抱了起來,然後扔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