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讓您改變主意。」
「嗯?」
「我接下來講說幾句咒語,而在咒語的影響之下,您也許將改變主意,聽從我的意見。」帶著一絲篤定,瑪蒂爾達抬頭看著夏爾,儘管看上去很像是開玩笑,但是她的臉上沒有意思開玩笑的痕跡。
「嗯?」如果不是環境不對,夏爾肯定已經笑出聲來了。「巫術嗎?儘管放馬來吧,我可不怕。」
無視了夏爾的嘲笑,瑪蒂爾達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我的父親已經向總理閣下請辭了,並且同時向總理閣下推薦讓約瑟夫·波拿巴先生接任他的職位,總理閣下也同意了而且已經轉告給了總統先生,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幾天之後這項任命就能夠得到落實……」
從第一句話開始,夏爾就已經呆住了。瑪蒂爾達的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好像炸彈一樣炸到了他的心頭。
她是不是說真的?難道真的是這樣?約瑟夫·波拿巴?怎麼會是他?怎麼可能是他?
各種念頭紛至沓來,以至於他都忘記了回答。
瑪蒂爾達睜開了眼睛,以若有深意的視線看著夏爾。
「看來,我的這幾句咒語好像有用?」
「你們……你們做了什麼?」夏爾已經失去了鎮定,凌厲地看著對方。
「需要我複述一遍嗎?」瑪蒂爾達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開玩笑的痕跡。
夏爾皺緊了眉頭。
看來是真的了,約瑟夫·波拿巴很有可能將繼任為部長。
不管是歷史上的風評,還是實際中的接觸,夏爾都感覺約瑟夫·波拿巴是一個既雄心勃勃又利慾薰心之徒,而且十分好權,這樣的人如果成為部長的話,那麼他無論如何都會去想辦法攬權吧?
如果他只是一個想要撈錢的人那還好辦,可是偏偏確實一個同自己一樣想要攬權而且又有野心的人……不管怎麼樣,到時候自己在部裡的工作肯定會受到極大的干擾甚至阻礙。偏偏這個人底子太厚,自己還有沒辦法一下子搞定……不妙,肯定是個大麻煩。
在之前夏爾已經想過該由誰接任的問題,但是路易·波拿巴似乎也沒有下定決心,所以他也只能揣度,甚至,有時候他心裡還想過自己突然有幸成為部長的可能性。
可是……誰都可以,誰都不用怕,可是約瑟夫·波拿巴唯獨是這有限的人中的一個。
為什麼偏偏是他?
「為什麼要這麼做?」夏爾勉強定下了心神,看著瑪蒂爾達。
「為什麼不能這麼做呢?」瑪蒂爾達反問,「看來,您很不喜歡他啊?」
夏爾怔怔地看著瑪蒂爾達,因為背對著月光,她那白皙的臉漸漸蒙上了一些陰影。
「我很意外……原來您是想出了這樣的主意。」
「只是賭一把而已,反正就算賭錯了也不會有什麼損失。」瑪蒂爾達苦笑了起來,「如果您把職位看得比理念更重要的話,那麼您根本不會在意這種威脅。而您現在如此反應,那麼……那麼也就是說,我確實沒有看錯您,而是理解了您了呢。」
「瞭解我?」夏爾有些疑惑。
「是的,我仔細想了和您來往的一切經歷,還有平日裡所得到的所有關於您的資訊……漸漸地,我懂了……我理解了。」瑪蒂爾達突然轉過了身軀,抬起頭來看著天空中的月亮。
「和我們中的許多人,也許是絕大多數人不同,在自私自利的外表之下,您的內心中還存在著理念,一種堅持。在您的眼裡,理念是高於任何東西的,雖然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自信,但是您確實想要讓自己來創造一切,而且準備排除掉所有可能的障礙,不管用什麼方法,您有這個決心和意志力。從那一刻起,我就理解您了……並且,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欣賞您了。」
夏爾沒有說話。
「如果您有這種理念,那麼您就一定不會喜歡那種會干擾到您理念實施的人,所以我就想,如果能夠讓您改變主意的話,乾脆就給您找個有可能威脅到您理念的人來吧。我仔細想了想,能夠有這種性格又有不讓您擺佈的實力的,差不多也就只有那麼幾個人,所以我就讓父親去請辭,然後推薦約瑟夫·波拿巴先生繼任。總理很乾脆地就同意了,也許他也覺得這樣能夠討好總統先生吧……那麼,特雷維爾先生,您怎麼看呢?」
如此明目張膽而又足夠有效的威脅,讓夏爾渾身都忍不住有些顫抖了起來。
但是,他忍耐住了這種不適感。
「可是,既然這樣的話,我改變主意也晚了。」
「不,還不晚,您還可以去阻止這項任命,就按之前我說過地那樣去做,不是嗎?」瑪蒂爾達的聲音十分平靜,「只要您阻止了,那麼我父親就能夠留任。而您,大概有兩種結局,一種是同樣也被留任了,那樣最好,一切都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一種是被解職,但是您的理念將會留在那裡,我會讓我的父親遵照您的囑託,繼續執行您的計劃,於是,對您的理念來說,實際上根本沒有區別不是嗎?只不過是個職位而已,對您來說,這算個什麼呢?這些東西,平常人只能望而興嘆,但是對您來說卻是垂手可得!您肯定能夠隨便復起的,我堅信如此。」
「我為什麼要相信這個保證?」
「因為我不想給自己家樹立一個了不得的死對頭。」瑪蒂爾達的聲音突然放低了,「……因為我尊敬您,並且欣賞您,認同您這樣一個人。這樣的答案,您滿意了嗎?」
「因為您尊敬我,所以就認為我有能力擺佈總統的決定?」夏爾笑了起來。
「總統會答應的,如果您陳情的話。因為……」瑪蒂爾達的語氣十分篤定,「因為總統不喜歡他的堂弟。當然,就算不喜歡,也不會公開去駁他的面子,如果總理打算任命他做部長的話,總統不會表示反對……但是,如果同時有人提出反對意見的話,那麼情況就大不相同了,因為他有臺階可下了,可以順勢作出讓我父親留任的決定。當然,對此我沒有絕對的把握,我只需要您盡力試上一試就行了,如果命運一定要拋棄我們一家的話,我會垂首默默接受的。」
夏爾沒有再說什麼了,因為……因為他已經被說服了。
確實可以這麼做。
而且……他也確實應該這麼做。
雖然要冒巨大的風險,但是成功了話,他也肯定會繼續在鐵道部中繼續施行他的理念——無論是通過在任還是不在任的方式。
也就是說,我被面前的這個女孩兒給威脅了,並且在她的威脅之下,準備同意她給出的方案。夏爾突然心裡閃過這樣的一個念頭。
兩世為人,現在一路順風順水,結果今天,卻被一個不滿二十歲的少女給威脅了。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
這是疑惑,這是自嘲,這是……興奮。
是的,興奮。夏爾興奮了起來。
他甚至感覺全身的血液都燃燒了起來。
威脅之所以有效,是因為威脅的一方掌握著對方的弱點,而瑪蒂爾達的威脅之所以有效,是因為她真正地理解了自己,也就是說……
「在自私自利的外表之下,您的內心中還存在著理念,一種堅持。在您的眼裡,理念是高於任何東西的,雖然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自信,但是您確實想要讓自己來創造一切,而且準備排除掉所有可能的障礙,不管用什麼方法……」
原來,我不是孤獨一人了。
他緩緩地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少女。
她此刻仍舊背對著自己,看著窗外的月亮,但是她的影子卻被月光拉長,投射到了夏爾的身上,好像與夏爾連線在了一起。
巨大的喜悅籠罩住了夏爾,以至於他都沒有注意到自己聲音中的顫抖。
「既然您已經想出了這樣的主意來威脅我,那麼……剛才為什麼還要用那種方式來誘惑我?這是開玩笑嗎?」
「開玩笑?不是啊……」瑪蒂爾達苦笑了起來,「我是認真的。」
「嗯?」
「特雷維爾先生,您也知道,處於我這種立場下的人所面臨的處境……」瑪蒂爾達低聲回答,「我終究是要和某個人家聯姻的,也就是說,未來我肯定會和一個我現在不認識的人結婚。而且,也許對方很老,或者很醜,或者兼而有之……所以……」
瑪蒂爾達明顯有了些遲疑,但片刻之後還是小聲說了下去。「我就想,至少……至少……初次的話,我可以……可以和我認識,而且很欣賞的人……哎,可惜我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女性魅力,果然……果然我是沒辦法賣弄風情的呢。不過也好,如果當時您直接就來的話,恐怕也許我還會看輕您呢,現在什麼都沒做,倒也不錯……」
彷彿是錯覺一般,夏爾的心頭產生了一陣刺痛。
「你要為這個家庭做到這一步嗎?」
「也不算什麼犧牲啊……這個家族養育了我,給了我常人難以企及的生活,我當然應該在它需要的時候給出回報,這不是應該的嘛。況且……況且姐姐已經逃跑了,我不能再跑了……不然,爸爸和弟弟怎麼辦?在幫助姐姐逃走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這種覺悟了,其實也沒什麼,千百年來大家不都是這樣過的……」瑪蒂爾達凝視著月光,驀地微微笑了起來。
看上去,是挖了個坑,結果卻把自己埋了嗎?
不,不對!我還把她也挖了進來了……我們一起掉進來了,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哈哈!
渾身的血液突然急速流動了起來,夏爾只感覺到心中充滿了無比的激情。
「至少姐姐過得很幸福,這不就夠了嗎?瑪蒂爾達真的很可愛呢,我以後也要有這樣的女兒就好了……嗯……?」
她的話突然被打斷了,因為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雙肩被人摟住了。
然後,被一股極大的力量所拉扯,她慢慢地轉過了身來。
然後她發現對面的人,面色血紅,簡直……簡直有些猙獰。
「特雷維爾先生?」她探詢地問。
「那麼,還等什麼?我們現在就來吧!」簡直有些粗暴似的,夏爾直接吼了出來,然後將她摟進了懷中。
「可是您剛才不是……不是……」瑪蒂爾達有些驚慌,她想要掙扎,但是完全無法掙脫這雙臂膀。
「我改變主意了。」夏爾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原來,我不是孤獨一人。
然後他不等對方回答,直接低下頭來,吻住了瑪蒂爾達鮮紅的嘴唇。
「唔……唔……」瑪蒂爾達睜大了眼睛,想說什麼但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似乎是感覺掙扎也沒有用,她漸漸地也沒有再掙扎了。
夏爾的舌頭在她口中攪動,但是她完全沒有配合,只是呆呆地看著夏爾。
沒關係,就算是這份生澀,也正合我意啊!
夏爾吻了個痛快之後才離開了瑪蒂爾達的嘴唇,然後他仔細端詳著瑪蒂爾達。
月光下的瑪蒂爾達,白皙的面孔似乎散發著誘惑的熒光,眼睛的薄霧,好像能讓任何一個人迷失——夏爾絕不承認那可能是近視帶來的散光。
多美的女孩兒啊,我早就發現了。
「不要告訴我,您還想要改變主意。」
瑪蒂爾達看著近在咫尺的夏爾,此刻心中除了迷茫之外,還多了一份驚恐,面前的年輕人眼睛裡散發著可怖的視線,好像是想要將人吞噬掉的惡狼一樣。
明明剛才還那麼英俊的……男人真是可怕的生物啊。
如果我這時候說句‘我改變主意了’,大概會被掐死在這裡吧,她的心裡突然閃過了這樣一個念頭,好像給了自己一個藉口一樣。然後她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沒有回答,就是最後的回答了。
無邊的狂喜猶如傾盆大雨一樣,從頭慢慢澆淋到了腳上,他感覺自己的血液此時甚至都在燃燒。
還等什麼呢!
夏爾將瑪蒂爾達橫抱了起來,然後走到了她的床邊,將她放到了床上。
然後,他的手,慢慢伸向了瑪蒂爾達的裙子上,儘管他的手在發抖,但是他仍舊準確地把手放到薔薇花飾的上面。手上傳來的觸感讓他更加難以自持了。
看起來身形單薄,結果倒是意外的有料呢。
也許是因為害羞的關係,瑪蒂爾達仍舊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但是她也沒有阻止。
對於未經人事的少女來說,還能夠要求更多嗎?
夏爾輕輕地解開了花飾下的扣子,然後……正當他打算再往下剝離這聲障礙的時候,瑪蒂爾達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然後,瑪蒂爾達有些驚慌和遲疑地看著夏爾。
「特……特雷維爾先生,我們……我們要不還是……還是算了吧……這……我覺得……我覺得……」
她的纖細手被夏爾強行地捏住了。
哼,晚了,現在我一定……一定要得到你。
也許是發現了夏爾的意志已經無可動搖,瑪蒂爾達終於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好……好吧。」好像是最後確認了似的,她發出了最後的呢喃。
夏爾用力一拉。
很快,裙子整個就被剝離開了。
不著一縷的少女,躺在潔白的床單上,沐浴在銀色的光輝當中。
如此美麗的場景,讓夏爾一瞬間都不禁有些呆了。
「多美的人啊!」
仍舊閉著眼睛的瑪蒂爾達,臉上更加紅了,她知道,很快她就將迎來自己長大成人的祭禮。又羞澀,又恐懼,又期待,還有一絲迷茫和興奮……天曉得一個少女心中此刻到底存在著多少心思!
然而即使這樣,她也沒有動,顯然,她之前就已經下定了決心——這是一個何等氣概的女子啊。夏爾在心裡不禁感嘆了一句。
這種感嘆,更加帶起了那種無邊的興奮。
我被如此優秀的人認同了,理解了,欣賞了……
他突然感到了下腹部的一陣脹痛,在這種脹痛的驅使之下,他將手伸向了自己衣服的扣子,以自己從未有過的速度,開始脫起衣服來。
瑪蒂爾達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足以使得她看清夏爾的動作。一邊閉著眼睛,一邊睜開一條縫,少女的心思又是何等奇怪?
「如果……如果可以的話,儘量輕一點好嗎?我聽說……我聽說……第一次好像都會很痛……如果可以的話……」眼見夏爾越脫越少,瑪蒂爾達略微有些恐懼地問。
然後,她停下來了,因為對面的年輕人已經脫光了自己。
猶如古代雕塑一般的身軀,還有那個昂然而立的東西……全部都映入到了她的眼睛裡。
好可怕。
一種突如其來的恐懼感,突然緊緊地抓住了瑪蒂爾達的心。
然後,那個年輕人俯下了身,臉上原本那麼和善的笑容,此刻卻帶著扭曲的猙獰。
「不,我不會。你會痛,你會永遠記得這份痛楚的……我要……我要你永遠記得!」彷彿是從內心裡吶喊出來似的,他低低地咆哮了一聲,彷彿是在說一個預言一樣,「你將會永遠記得的。」
然後,他撲到了瑪蒂爾達的身上。
突如其來的重壓感,和吹拂在臉上的粗重的呼吸,讓瑪蒂爾達一時間有些暈眩。但是面前的年輕人,沒有絲毫憐憫地抓住了她的雙手,然後兩個人就這樣凝視了起來。
「我不會後悔的。」彷彿是為了表現出自己的傲氣似的,瑪蒂爾達倔強地看著夏爾。「我不需要你對我有什麼歉疚感,不要在事後說什麼對不起。」
那雙可惡的手伸到了她的腳下,將她的雙腿漸漸抬起來了。
「我不會讓你後悔的。」
她得到了這樣一個傲慢的回答。
還沒有等瑪蒂爾達再思考什麼,一陣劇痛,猶如被貫穿般的劇透傳到了腦中。瑪蒂爾達忍不住悶哼了起來。
好痛啊!
比想象中要痛好多。
但是……也沒有到無法忍受的地步。
「如何?痛吧?一輩子銘記著這一刻吧。」夏爾凝視著身下的少女低聲說。
此刻他的心中充滿了無邊的興奮,以及一種雄性特有的征服感。
然而,儘管嘴上說得如此不近人情,但是他的動作卻十分輕柔。
確定了瑪蒂爾達已經習慣了最初的疼痛之後,他慢慢地動了起來,但是節奏很慢。瑪蒂爾達難以抑制的痛呼聲不停地傳入到他的耳中,猶如進軍號的鼓點,又有如助燃的柴薪,讓他的激情如海潮般爆發了出來。
在這種激情的催使下,他開始不停地聳動著,拼命想要將自己的精力發洩到可憐的少女身上。
而對此時的少女而言,她也正在經歷著人生中最奇妙的變化。
隨著痛感的漸漸消失,瑪蒂爾達漸漸地感到自己的體內好像產生了一股奇妙之極的感覺,舒服……讓人無法言喻又無法擺脫的歡愉感,漸漸地主宰了她的身體。鬼使神差般的,她伸出了自己手,緊緊地摟住了對方的腰。
月光下,兩個青年男女糾纏在翻滾著,好像好像融化到了一起一樣。他們兩個都被如同洪流一般的歡愉,那種人類最原始的歡愉所吞沒了,似乎永無止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