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種問題他已經不想去問了,那些事他只想遠遠避開,越遠越好。
「好吧,既然您如此堅持的話,那麼我就不用金錢來煩擾您了,謝謝,我希望您能夠履行自己的承諾。」
「我當然會的。」伊澤瑞爾點了點頭,「那麼,我可以離開這裡了嗎?」
「恐怕還不行。」夏爾冷冷地看著對方,「您好像只答應了我一件事……守密的那件。還有另外一件呢?」
夏爾儘量用視線表現出了‘不答應另外一件的話,今天你別想離開這裡’的意思。
伊澤瑞爾沉默了片刻,最後他嘆了口氣,「好吧,我也答應您,我絕不會主動去接觸她,祝美麗可愛的德·特雷維爾小姐之後生活開心吧。」
「這個不用您來擔心,我會辦到這一點的。」夏爾直接回答。
片刻之後,好像是為了解釋什麼似的,他又補充了一句,「先生,請您不要因此誤解我,我對什麼貴族或者平民的身份差別並不在乎,我也認為芙蘭確實也到了可以擁有自己的社交生活的年紀,我只是……」
「只是不想讓來歷不明的人跑到你們的跟前,讓你們心情變糟嗎?」伊澤瑞爾直接反問。
「如果您非要這樣理解的話也可以。」
伊澤瑞爾又深深地看了夏爾一眼,然後慢慢開口。
「讓萬事無憂的你們心情變糟,單憑我個人是辦不到這一點的,只能說,生活一開始就很糟糕而已。」
這一句話似乎若有深意,但是夏爾也無暇去分辨其中的意思了。
伊澤瑞爾說完這句話之後,似乎也沒有什麼繼續說下去的興致了,直接轉身離開。
但是,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夏爾的心裡突然升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什麼時候在哪裡見過這個背影是的。
「瓦爾特先生,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嗎?」
「……沒有,今天……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德·特雷維爾先生。」
留下這樣一句回答之後,伊澤瑞爾·瓦爾特輕輕地開啟了門,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不知道是夏爾的錯覺還是什麼,他的聲音好像比之前要滯澀了很多。
果然是錯覺嗎?看著那個人影從門口消失,夏爾一時間沉默不語。
「先生,您為什麼這麼輕鬆就放過了他呢?」直到片刻之後,瑪麗的問題才將他從沉思中給拉了出來。「這個人的態度真是太無禮了,不管怎麼說,一介平民對我們這樣說話還是太……」
「這個人來歷不明,我查了很久也沒有查到頭緒來。所以,我們現在還是不要搞出什麼大動靜為好,不然真鬧出什麼亂子來就麻煩了。」
夏爾在心裡擔心這個人是跟自己外公家有關係,如果胡亂來處理的話恐怕反而會添亂,當然這種心思是不能跟瑪麗交代就是了。
「可是,就這樣放走了真的好嗎?」瑪麗還是有些不理解夏爾的決定。「如果他不履行約定的話……」
「機會我已經給了他了,如果他不履行的話,那就怪不上我了。」夏爾冷冷地回答,然後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好了,你不要再管這件事了,記得最近幫我看好芙蘭,有什麼異常情況直接告訴我就行了,明白了嗎?」
「明白了,您放心吧先生。」彷彿是要為自己之前的‘失職’形象進行補救似的,瑪麗十分積極地答應了下來。
「很好,謝謝。」
這些事情應該可以告一段落了吧……夏爾突然在心裡感到一陣如釋重負。
說實話,現在他的心情是十分好的,在總統撤換掉了總理之後,新內閣當中他和部長果然在部裡順利留任了,而且也趁勢一股清楚了自己在部裡的反對派。
正因為如此,他之前確定的改革計劃,也因為反對力量的冰消瓦解而破除了阻力,可以順利地推行下去了。
同時,另外一個計劃,也由於有了部長閣下的背書,而順利地進行了下去……
「瑪麗,最近你要注意,隨時等候克萊芒給你這邊的訊息。」夏爾突然放低了聲音,「下一批的債券很快就要發行了,到時候還得勞煩你呢……你放心吧,報酬是絕對不會少的。」
「我知道了,都交給我吧,先生!」瑪麗的回答,再次振奮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