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很行。」
慕容雲歌含笑點頭,皇甫弒心底更沒有底。
但不管怎樣,醜女婿總要見岳父的,皇甫弒深吸一口氣,有幾分視死如歸的心態跟著慕容雲歌往回走。
一邊走,還一邊給自家大哥發訊息,讓大哥趕緊為他準備好見面禮,讓他去見人的時候不至於失禮。
他緊張得在府內碰上時晝的時候都沒來得及擺臉色,反而反射性地給了個笑臉。
攬月看著爹孃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時晝。
「我爹這是怎麼了?有點反常啊,臉上的笑好僵。」
「大概是要去見師公了,緊張吧。」
時晝眸色幽深,認真的凝視著攬月。
「哦……」攬月懂了。
「真好啊,師公和舅舅們都來了。」
攬月很開心,師公和舅舅在這個關鍵時候成功飛昇上來,能親眼見證她的重要時候。
時晝嘴角噙著笑,凝視攬月的眼神里滿是柔和的愛意。
攬月正開心著,看著時晝始終噙笑的模樣,突然一頓,似漫不經心地說道:「師公和舅舅們上來的時間倒是挺巧合的啊。」
「師公和舅舅們的修為和天賦都很好,飛昇也是遲早的事。」
時晝看似什麼都沒說,但攬月卻驀地凝視著他,狐疑道:「你做了什麼?」
師公和舅舅們的確天賦很好,但是師公的修為高很多,若是飛昇,也是師公先飛昇,舅舅們後面再上來,怎麼可能恰好一起飛昇。
時晝輕笑,真是什麼都瞞不住月月。
「幫舅舅們提升了下修為,讓他們能一起見證咱們的大婚。」
攬月輕笑,「是嗎?」
見證大婚她是相信的,但是她也相信時晝肯定還有其他的心思。
時晝摸了摸耳朵,一點都瞞不住。
他低下頭,湊近攬月的耳朵,輕聲道:「咱爹太緊張了,所以我讓師公和舅舅們來給他放鬆放鬆。」
攬月:「……」
時晝的腹黑已經用到她爹身上了。
好一個放鬆放鬆。
是給他自己放鬆放鬆吧。
因為爹不想自己出嫁,所以很不待見時晝,看到他都沒好臉色,甚至還三番五次地想打消娘同意他們現在成婚的念頭,時晝這很明顯是禍水東引,將沒見過爹的師公和舅舅們弄來收拾爹,讓爹根本沒時間給他使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