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時晝低下頭,將頭埋入攬月的頸窩,嗅著獨屬於攬月的馥雅芬芳。
「時晝,既然大家都很好,那我們是不是該大婚了?」
攬月的臉靠著時晝的心臟,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問道。
上一世記憶的浮現,讓她看到她正是大婚那天被尊老團擄走的,她和時晝穿著新人吉服,卻從此分別。
下一瞬,她只感覺到胸腔下的心跳都彷彿停滯了一秒一般,緊接著就快速跳動起來。
咚……
咚……
咚……
一下又一下,劇烈又快速。
「月……月月,你剛剛說什麼?」
時晝彷彿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我說,我們是不是該大婚了?」
攬月從他的胸膛離開,微微撐開一絲距離,雙手捧著他的臉,含笑再一次認真問道。
時晝的臉由呆滯再到狂喜只是一瞬間的轉變,他眼底的喜悅已經完全藏不住,只知道忙不迭的點頭。
「是!是!是!」
他們本就該大婚了!
若不是尊老團,他們在上一世就已經大婚。
現在,他們要完成他們的大婚典禮。
之前的心慌、害怕,此時已經完全被月月要和他大婚的狂喜衝散,半點沒有再剩下,滿腦子想的都是,他要怎麼來安排他的大婚典禮。
攬月也很滿意,這樣的時晝才是時晝,之前那個有些惶然忐忑的都已經不像時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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攬月說大婚很突然,但時晝卻全都按照了最高最慎重的禮節來準備。
本來,修煉之人沒有那麼多凡俗講究,結為道侶也沒有凡俗的那些禮節。
但時晝卻覺得凡俗的接親流程更有意義,即便當初在師父和天地的見證下,他已經和攬月定親送上了聘禮,寫了婚書,但這一次,他依舊備上厚厚的重禮,再次送上聘禮,到慕容雲歌的雲府。
仙侍拉著一法車接著一法車的大紅聘禮,一連拉了一天一夜,在雲府門前排成長龍。
慕容雲歌知道是攬月提出的之後,完全尊重女兒的選擇,樂呵呵地接下聘禮。
唯有皇甫弒,看到聘禮的時候,臉上黑如煤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