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道友大名同樣如雷貫耳,而且能和我家夫人成為朋友,定是品節高貴之人,我皇甫弒最敬佩的就是這樣的人,詹道友,有空,咱們切磋一把。」皇甫弒笑得爽朗,詹玉閡他們這些聽過皇甫弒名號的人也忍不住一笑,都說乘風大陸的皇甫弒是個瘋子,最熱衷的就是上門挑戰,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皇甫弒又端起一杯酒,遙遙舉杯說道:「今日是在下和諸位貴客第一次見面,日後更會常見面,皇甫弒敬諸君一杯,來日方長,咱們山高水長,乾杯!」
「乾杯!」
「乾杯!」
……
一時之間,乾杯聲四處而起。
開場客套話說完,慕容雲歌帶著攬月和皇甫弒和自己的好友認識。
皇甫凜嶽在人群中看著自家弟弟忍不住感嘆,他八弟說人話幹人事的時候,還是挺靠譜的。
攬月乖巧地跟在自家孃親身邊,並沒有說太多的話,只是在長輩們誇她的時候落落大方地應對,然後乖巧地收下他們送給自己的禮物。
一場走下來,攬月收禮物收到手軟,也認識了一大堆叔叔伯伯。
直到站到雲斯呈面前。
他一直在落寞地看著慕容雲歌。
慕容雲歌看著他,皇甫弒也一反剛剛在眾人面前豪爽的笑容,笑容落了下來。
宴客廳裡,聲音都小了許多,大家都有意無意地看著這邊,畢竟這種修羅場,還是很少見的。
「月兒,這是我的好……」慕容雲歌頓了頓,「朋友雲斯呈,你上次見過。」
沒有為皇甫弒介紹,是因為皇甫弒和雲斯呈早就認識。
雲斯呈心中苦笑一聲,他原以為雲歌在知道真相之後不會再理他,沒想到,雲歌還願意當他是朋友。
他將自己準備的禮物遞給攬月,「上次見面太匆忙,這是雲叔補上的見面禮。」
準確地說,他上次幾乎是落荒而逃。
說話的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在皇甫弒的身上停留半點視線。
攬月看了看他遞過來的東西,是幾個很精緻的寶盒摞在一起的,以他的出手,肯定是好東西。
攬月想了想,接過。
「謝謝雲叔。」
將禮物收好,她又取過一杯仙露,對著雲斯呈恭謹地敬了一杯,「雲叔,謝謝您!」
連謝兩次,第二次更是她從來沒有過的以仙露代酒的道謝,讓其他人都有點懵,難不成雲城主送了什麼不得了的寶貝?
不過想想也正常,雲城主儒雅穩重,這麼多年對雲歌痴心一片,雖最後也沒有抱得美人歸,現在看來也很有風度地祝福雲歌,小姑娘應該是謝這些。
但只有攬月他們自己四人才知道,她到底謝的是什麼。
謝的是當年雲斯呈全力救慕容雲歌之恩。
若不是他,慕容雲歌今日或許也不能好端端地站在這兒。
這也是皇甫弒情敵相見,他還能壓著火氣站在他面前沒動手的原因之一。
雲斯呈看著面前的仙露,臉上不由浮出一抹苦笑,最終還是伸手接了過來,仰頭飲下。
「小姑娘不錯。」
有云歌的性格,但心思也七竅玲瓏。
皇甫弒站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的確是想不管不顧地先打一場的。
可這杯仙露一奉上,彷彿怒火澆了涼水。
雲歌這麼重視的日子,他鬧什麼啊。
一直偷偷摸摸看著這邊的眾人眼底有些失望,傳言中的皇甫弒可不是什麼好脾氣,雲城主雖然表面儒雅穩重,但實際上也是霸道的人,本以為還能看一場打鬥,沒想到,被小姑娘一杯仙露化解了。
「御使者賀慕容姑娘大喜。」
突然的,雲府上空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
眾人臉上都有微微的變色。
御使者是自稱,但大家都是叫的使者團。
使者團的人怎麼來了?
本以為雲夫人找回來的女兒並不是重要人物,沒想到使者團的居然親自上門道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