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反正皇甫家都快被咱們環少爺家給趕出城,成喪家之犬了,能從環少爺的胯下鑽過去,那都是他的福氣!哈哈……」……
很多人在肆意地嘲笑著被壓住的少年皇甫樾鑫,兩個人一左一右地鎖住他的胳膊,要將他壓著跪下,從被拱衛的那個什麼環爺的胯下過去。
他身上有不少的傷,嘴角還有一絲血痕,雙手被鎖在身後,修為似乎也被鎖住了,但卻傲骨錚錚地站著,任憑身後的人怎麼踹他的腿,也不跪下去,稜角分明的臉上儘是不馴,仇恨地瞪著那個一腳撩起踩在牆上等著他鑽胯的環少爺。
「陳環,有本事就和小爺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偷奸耍滑只會陰謀詭計贏的,你算什麼英雄!」
皇甫樾鑫憤怒地喊著,一雙眼睛快要噴出火來一般。
「英雄?哈哈哈……」
陳環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又是一陣放肆的大笑,「皇甫樾鑫,該說你是天真呢還是沒腦子呢?兩兵相交,能贏就是本事,你管我怎麼贏的,快點吧,不想交靈晶礦就給小爺我鑽過去!」
皇甫樾鑫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靈晶礦是萬萬不能給的,陳張對他們虎視眈眈,吞併了他們家很多產業,他手裡的靈晶礦是現在家裡最大的靈晶礦了,若是給了他們,家族裡這些子弟的修煉資源將會大大的減少,屆時,更沒有他們皇甫家的一席之地。
但是鑽他的胯下……更不要想!皇甫家的人,只有站著死的,沒有跪著生的!
他恨不得將生啖了陳環,但此時修為被鎖,就算他想魚死網破也實現不了。
在暗處隱匿著氣息看到這些的攬月搖了搖頭,腦子一根筋,匹夫之勇,若是皇甫家的都這樣的心計,那被人趕走也不冤。
那個叫陳環的,卑鄙歸卑鄙,但是他有句話沒有錯,兩兵相交,能贏就是本事,管人家用什麼手段呢。
「嘖,月月,要不是他們的名字說了出來,我都要以為那個陳環才是皇甫家的呢,瞧瞧他這囂張的樣子和說的這話,和咱們就是一樣的嘛。」
小花也在攬月心底說道。
月月也是這樣教它的,反正贏了就行,管它用什麼手段呢。
「也有不同的,手段也分能用和不能用,對不同人用不同的手段,對他這種自然是髒的臭的都朝他使了,但是對待一些值得尊敬的對手,用手段那也是用陽謀。」
攬月淡淡道。
她的確很多時候會耍手段,那也是分人來的,也有自己的底線在哪兒,陳環的手段是無底線的手段,一切以贏為目的。
而且,皇甫樾鑫頭頂的氣白且亮,是性子純良之人。但陳環不是,他頭頂的氣灰黑帶著血光,說明他是不擇手段,且沾染了很多人命的人。
攬月和小花都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皇甫樾鑫會怎麼解決。
皇甫樾鑫不屈服,身後兩人便使勁壓著他的頭往下低,迫使他曲下腰地往陳環胯下去。
縱使皇甫樾鑫拼命反抗,但是被鎖住修為的他怎麼也抵不住兩個修為俱全的人手下的力氣,被強硬地推著往前方去。
前方,正是陳環抬起來的腿,已經他囂張萬分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