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情況未明。煉獄很大,彷彿是一個龐大的海底城市一般,只是這個海底城市裡,不是修建的各種建築,而是一個個錯落有致吊在上方小小的方正吊牢。
密密麻麻,一眼看過去,根本看不多這些吊牢的邊際。
只不過此時,這些吊牢門戶大開,裡面已經空空如也。
也只是一個瞬間,瀝川他們幾條人魚已經毛骨悚然。
這些吊牢不是普通吊牢,而是封印,封印著那些犯事的人魚!
此時的門戶大開,代表著裡面關押的人魚已經全逃出來了!!!
就是那些正在拼命往上方衝的人魚!!!
瀝川他們八條人魚迅速背靠背圍在一處,攬月卻被他們拉到了中間,趁著這些人魚忙著衝擊封印沒有注意到他們,被他們八個以比人類高大很多的身軀死死擋在裡面。
他們可以死,但是慕容攬月不能死!
並不是他們突然認同了她,而是一旦她死了,契約沒有解除的情況下,小公主也會死!
煉獄的人魚可不是他們,煉獄裡的人魚不會有任何顧忌。
小花本來要破口大罵的心見到他們保護攬月的動作頓時:「……」
算了,這群人魚也是個傻的。
人魚們臉色煞白,驚駭又警備萬分地看向四周。
「老大,怎麼會這樣?」奇雅聲音有些抖。
煉獄的寒,煉獄的兇戾,都讓她控制不住的抖。
這裡關押的可全是他們人魚一族裡兇名在外的兇徒啊!
而他們現在正落在這群兇徒的中間。
可是,這些人魚不是都被煉獄關起來了嗎?怎麼會?怎麼會個個脫困,還讓他們找到了突破這層結界的辦法,將他們拉了進來?
攬月看著她微微顫抖的手,心中嘆口氣,相比於煉獄裡這些人魚的氣息,奇雅他們幾個就是小白兔。
瀝川沉默地搖了搖頭,他又從何而知。
關在這裡的人魚最少的都已經關了五百多年,關於他們的傳說除了凶神惡煞就是窮兇極惡,他了解也不多。
「不管怎樣,保護好她。」
瀝川厭惡地剜了攬月一眼,他依舊很不喜歡她,但是必須保護好她。
不用問都知道,這種需要他們保命的時候,她更不可能解除小公主的契約。
「是煉獄的禁制出問題了。」
另一條一直都不怎麼說話的人魚突然壓低聲音說道。
其他人魚側目而視,這條人魚是喜歡研究古老禁制的。
「索倫,你怎麼知道的?」
索倫暗暗抬頭看著那些已經門戶大開的吊牢,說道:「咱們人魚一族的祖典上有記錄,煉獄內自有一套禁制,控制著煉獄裡所有的吊牢封印,將這些被打入煉獄的人魚死死禁錮起來,同時也會每天的固定時候放出部分吊牢裡的人魚,短時間的在煉獄裡活動片刻。」
「呵……那還挺人性化,既然是窮兇極惡,為什麼不直接弄死?還給關起來,狗改不了吃屎,他們還指望窮兇極惡的人幡然醒悟,然後成為好人嗎?真是天真得很。」
小花在攬月的心底不屑嘲弄了一聲,婦人之仁,現在好了嘛,人性化的將他們也弄了進來。
本來它剛剛也是要將月月拉出去的,結果月月阻止了它。
「因為有時候,黑不一定是黑,白也不一定是白,還有很多是灰色地帶,若僅僅是因為窮兇極惡就要直接處死,那這世界上可能又會多很多冤假錯案的冤魂了。」
攬月淡淡地說著。
「月月,嗜血草要是嚐到了血的甘甜,它就會想方設法的往生靈的骨血裡鑽,吃盡最後一滴血肉。兇徒也一樣,嚐到了血腥味,難道他下次不會動心?照我說,我們就應該不管這些蠢人魚,反正他們對我們也不友善。」
小花不樂意,月月這就是以德報怨,這群人魚剛剛還喊打喊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