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他晉升靈尊境界之後,還從來沒有吃這麼大的虧。不過是區區靈帝,她竟然敢!!!
但貪婪的目光也落在了千幻幻化成的劍身上。
以這黃毛丫頭的實力,絕不可能傷自己,可這劍卻能在瞬間擊破自己這麼多防禦法器,還傷到自己,那隻能說明一件事,這柄劍也是難得的寶物。
「嘖……這老東西還真怕死。」
小花在攬月肩膀處抖了抖葉片不屑說道。
老東西居然帶了這麼多防禦法器,要不是有這些東西在,月月這一劍非要讓他變成獨臂老頭兒。
說得鬥緒宮宮主臉色難看極了,他眸光陰冷地看向攬月,彷彿恩賜一般說道:「小丫頭,若你將此劍奉上,再將你的契約獸奉上,本座定不虧待你。」
「不愧是師徒,你們不要臉起來都是一個樣。」
小花輕嗤一聲諷刺道,真是蝙蝠身上插雞毛,算個什麼鳥。
小花每多說一個字,鬥緒宮宮主的臉色就難看了一分,他眼神幾乎要殺人地看著小花。
但小花就彷彿一朵裝飾花一般在攬月的肩頭隨風輕輕晃悠,對於他的眼神,主打一個視而不見。
「既然敬酒不吃,那本座只有賞你罰酒吃吃了!」
鬥緒宮宮主冷哼一聲,一柄寒光湛湛的法劍頓時出現在左手,他右手受傷,雖然剛剛已經療傷,但要想現在就能拿劍傷人,卻是萬萬不可能的。
「罰酒,算了,還是你花大爺賞你吧!」
小花兩片葉片驀地朝著鬥緒宮宮主抽去,這種骯髒的人都不配月月出手,別讓月月髒了手。
小花的葉片帶著颯颯勁風劈頭蓋臉地抽去,鬥緒宮宮主眼底閃過一抹詫異,同樣持劍迎了上來,劍光帶著寒氣,還帶著一絲腥氣。
就連他用的法劍,都是帶毒的毒劍。
原本以為只是能說話的特殊靈植,沒想到,居然還能攻擊。
這黃毛丫頭身上的好東西倒是挺多的,等拿下了她,定要將她渾身搜個精光。
小花冷嗤一聲,既然這老東西喜歡用毒,那它就陪他玩玩。
雙方交接的第一瞬,鬥緒宮宮主心中就暗暗一驚,法劍劈在這株靈植的葉片上時,靈力震盪見不僅沒有讓這靈植葉片盡成粉碎,反而像是一劍劈在了柔韌的天蠶絲上一般,別說葉片盡數成為碎片,就連一點切開的割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