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師父，你用小月兒同階的修為和她打已經是佔了天大的便宜，居然還中途升到靈皇大圓滿，真的是不要……」剩下的一個臉字被郝舅舅好不容易給咽回去。
雖然平日沒大沒小的，但是這麼說出來，他怕自己被師父扇得沒臉。
黎戰天緊盯著他，眼神危險。
「師父，你考校小月兒就考校嘛，但是太狠了，小月兒都被你摧殘成了這樣，你也不虧心。以大欺小，恃強凌弱啊你。」
……
徒弟們七嘴八舌的指責著，彷彿黎戰天成為了惡師公一般。
黎戰天：「……」
喊打起來的是你們，打起來之後嫌棄強度強了的也是你們。
合著好人都被你們做了。
什麼話都讓你們說了，我說什麼？
「咳……小月兒，師公……」
黎戰天心裡吐槽自己這些糟心徒弟歸吐槽，但是看著此時汗珠子往下不斷跌落的攬月心裡忍不住湧上一陣愧疚，他的確是打興奮了，沒收著一點力，甚至到最後還爆發超階實力來對抗，確實是他的不對。
不過，話還沒說完，攬月已經抬起手阻止了他繼續說。
「師公，我打得很痛快，下次有機會還能繼續來。」
攬月白皙的小臉上汗珠子成水往下滴，但身上的痠軟在舅舅們關心地用靈氣幫她梳理下已經好了很多。
她就是要這種強度，要是師公收手了，那就沒意思了。
「不……呃，我是說，你舅舅們雖然沒什麼大成就，但是在修煉一途上，也是各有千秋，他們一天都很閒，等你修養好了，可以儘管讓他們陪你練。」
黎戰天看著在場十一個弟子，有一個算一個，一個都別想跑。
不是想看他和小月兒打麼，他賞給他們這個機會。
「對哦，舅舅們可以嗎？」
攬月的眼神在發亮，師公可以，舅舅們自然也是可以的，宣和洲出師弟子之強，整個北方大陸都知道，舅舅們都是頂級強者。
和他們對練，一樣能收穫良多的。
舅舅們：「……」
他們能說不可以嗎？
師父的下場他們又不是沒看到。
但是對上攬月閃閃發亮的期待眼神，拒絕的話是怎麼都說不出口的。
齊齊笑著點頭。
「當然可以。」
「沒問題，舅舅隨時奉陪。」
「小月兒想什麼時候和舅舅打，就什麼時候。」
「……」
……
眾弟子紛紛開口許諾。
黎戰天笑。
就這麼說定之後，攬月直接盤腿坐下恢復，舅舅們靈氣梳理雖然恢復得快，她自己來更快。
「月月，收著點，收著點，別太誇張啊。」
她一坐下，小花就趕緊提醒道。
月月每次一吸收靈氣就彷彿黑洞一樣，別給宣和洲的人嚇到了。
讓師公和舅舅們看到倒是無所謂的，但讓其他人知道就不太好了。
「放心，我有數。」
攬月自然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