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死在他們劍下的人不計其數。
鶴知州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表情也明顯就是這麼個意思。
攬月:「……」
行了,她現在知道宣和洲的護短是怎麼樣的了,反正就是毫無理由的護短。
她被他們承認,那不管做什麼,他們都能給自己找一個理由出來。
除非她真的喪盡天良,那就兩說了。
不過她心裡也知道舅舅們想去感謝慕容詩情,恐怕也是想打探一下孃的下落。
於是,攬月沒有再隱瞞司徒府上的事情,將慕容詩情趁著娘生產之際對娘動手,取走孃的玄靈,但娘後來被一神秘人救走,又告知他們神秘人曾帶著娘去神農藥谷求醫過都說了出來。
霎時之間,整個靈舟之外,颶風瞬起,彷彿有無盡的殺意鋪天蓋地而來。
攬月神色一變,瞬間痛苦,她哪裡承受得住他們倆這鋪天蓋地的殺意!
時晝伸手一拂,將無差別攻擊的殺意擋在攬月之外。
已經被洶湧怒火籠罩住的陸青垚和鶴知州這才發現他們的怒火讓攬月承受不住,臉色一變,強制壓下心中無邊怒火。
「不好意思小月兒,我們失態了。」
陸青垚滿是愧疚,二師姐對他們這一代的師兄弟來說幾乎是超越親人一樣的存在,聽到二師姐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受了這麼多苦,比傷了他們還讓他們恨。
「我去抓他們的神魂!」
鶴知州寒聲說道。
修煉之人,人死了,神魂還在,他要這些惡毒之人神魂不寧,永遠受苦來贖罪!
攬月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說道:「也沒了……」
司徒賦和慕容詩情的神魂被大師姐抓回來,已經被她五雷轟頂,死得不能再死。
而司徒嫣神魂更是直接被魔族殘魂吞噬,然後被她鳳凰真火燒成了渣渣。
陸青垚和鶴知州:「……」
他們小月兒收拾人很熟練啊。
不錯,不愧是他們宣和洲的後代。
骨子裡就帶著他們宣和洲的乾脆利落。
「真是便宜了他們!」
陸青垚狠狠一甩衣袖,他們無法親自出手為二師姐報仇。
時晝剛剛的出手,也將兩人的注意力挪到了他的身上。
之前小月兒和他們毫無關係,他們只覺得時晝是一個低調的高手,但是現在……小姑娘是他們的小月兒了!
再看時晝的眼神就有些不對起來。
這小子趁著他們二師姐不在,拐了他們的小月兒!
只是當著攬月,兩人都不好說什麼,只是用打量的眼神看了看時晝。
陸青垚甚至還笑著問了一聲:「小月兒,你還沒為我們介紹一下這位是……」
「兩位舅舅,他是我未婚夫,時晝。」
攬月介紹得大大方方的。
訂婚了,自然稱呼未婚夫,而不會用朋友來概括了。
小花窩在攬月的手腕上,心想著:晝晝肯定是很得意的,終於在月月這兒有了正式的名分。
「哦……未婚夫啊……呵呵……挺好,挺好……」
陸青垚繼續笑著。
小花:「月月,你有沒有覺得咱舅舅有點咬牙切齒的感覺?」
攬月:「……」
她又不聾,也不瞎,自然也看出來了。
偏偏時晝彷彿沒看出來一樣,對著兩位拱手躬身,「晚輩時晝,見過兩位舅舅。」
這一聲舅舅,叫的兩人心塞不已。
小月兒叫他們舅舅的時候,心底彷彿放煙花。
而這小子叫他們……不是放煙花,是煙花還沒放,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