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之後,好一會兒楓槐才冷靜下來,忙不迭地問道:「小丫頭,你現在多大了?見過主人嗎?主人現在怎麼樣了?」
「我今年十八歲,沒見過,不知道。」
攬月回道。
「你沒辦法感應到……老祖宗嗎?」
攬月頓了頓,這麼叫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畢竟,她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往上多少代的老祖宗了。
「不能。」楓槐的語氣低落,「這是主人的空間,主人不在空間,離開太久,而且……和我的感應已經斷開,我無法感應到主人到底在哪裡。」
它甚至連主人是不是還活著都不知道。
現在好不容易遇上主人的後代,它想知道知道主人的近況。
然而,它不知道,它遇上的這個後代,也是個在找爹孃的小可憐。
一個要找主人,一個要找爹孃,因為家族圖騰,相認了。
攬月坐在凳子上,雙手撐著下巴,兩眼看著前方虛無,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我爹孃在哪裡,唯一留給我的身份資訊也就是這塊小木牌,找了很多地方才知道迷失之丘裡面曾經出現過這個木牌的圖案,好不容易遇上這次迷失之丘開放,想著進來找找線索。」
結果,哎……
「小丫頭,你不知道自己爹孃在哪裡?他們給你弄丟了?他們居然給你弄丟了!!!」
楓槐剛剛還在低落,一聽攬月是個連自己爹孃在哪裡都不知道的小可憐,現在還在想盡辦法找爹孃頓時怒了。
這怒意來得太突然,以至於攬月眼睛瞪大,愣了愣。
怎麼感覺楓槐好氣的樣子。
不僅是她感覺到,整個樹城裡的人和靈植都感覺到了,整個樹城都在晃動。
「月月,月月?怎麼回事?你有沒有危險?」
「月月?」
小花和時晝的傳音立刻擔憂地傳來。
「我沒事,楓槐不會傷害我,小木牌是我先祖的東西,先祖是它的主人,它現在似乎在生氣我爹孃將我弄丟了。」
攬月簡單的說明了一下,免得小花在那吸收靈液還吸收都不安心。
「啊?」
小花愕然,還有這緣分?
只要這怒氣不是對著月月來的就行了。
小花繼續安心吸收。
攬月則靜待楓槐平靜。
但她沒等來楓槐的平靜,她反而等來了楓槐的哭聲。
「嗚嗚……他們怎麼能將你弄丟呢?有他們這麼當父母的嗎?太過分了!等我碰到他們,我非抽他們不可!嗚嗚……好孩子,你都遭了多大的罪啊……嗚嗚……」
楓槐邊哭邊說,攬月:「……」
她相信楓槐和先祖分開的時候,楓槐的年紀一定不大!
而且一直在這個以它為主的小空間裡,沒有沾染到外界,以至於性格一直很單純。
但一個年紀保守估計都在十萬歲以上的靈植,用一個四五十歲男人的聲音在她腦子裡哭是什麼體驗?
攬月現在知道了,腦子很炸裂。
但是楓槐是在為她不平,是在為她而哭。
生活在司徒府的慕容攬月當年也想過,為什麼別人都有爹孃,而她的爹孃要將她丟下?
被取玄靈骨的時候,她也曾羨慕過司徒嫣,雖然她是受害者的,但是她羨慕司徒嫣有一心為她打算的娘。但那時,她也想過,她的娘也愛她,只是,她娘所託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