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們的後面,還跟著一些人類。攬月看了看,瞥見了幾個有點熟悉的面孔,是在他們之前進來的有幾株植物帶進來的。
看來之前那些灰色木牌帶來的人類,已經讓這幾株靈植先選過一遍了。
大廳尊位處,還有一張很大的原木椅子,只不過,上面並沒有坐靈植也沒有坐人,只是一把椅子空空的在那。
「喲,藏青,不講道義啊,這次還有這些個好貨色藏在後面呢。」
一個聽起來風韻猶存半老徐娘的聲音從一株鬼蛇藤上發出。
「呵呵……藤娘娘,好飯不怕等,這不是來了嗎?」
青衣人陪著笑臉說道。
「居然還有兩個極品,我要他了。」
被稱為藤娘娘的鬼蛇藤一眼就看到了攬月和時晝,墨綠的藤影一閃,就要卷向時晝。
「老藤,你著什麼急?咱們都還沒開口呢。」
另外一道妖媚的女聲從一顆樹上傳來,綠影一閃,將鬼蛇藤的藤擋了回去。
哪怕它收斂了身形也很大,而且樹幹上長著很多籃球那麼大的綠皮果實。
「這是個什麼樹?嘉寶果?」
小花在攬月心底問著。
「不像,倒像是炸彈樹。」
攬月琢磨著,在後世炸彈樹成熟了這些果實相當於一個小手榴彈,也不知道在修煉界會有怎樣的威力。
「你們爭什麼?淵主還沒選呢。」
另一道渾厚粗獷的男聲從他們旁邊不悅地傳來。
青衣人只是溫文爾雅的笑著,對於高臺上幾位的爭鬥,完全不發一言。
鬼蛇藤和炸彈樹都住了嘴,最後這一批高質量奴隸,淵主極有可能是要選的,它們的確不該先選。
攬月則隱晦地打量著高臺上的幾株靈植,也就是說,淵主就在這兒?
排除這三株靈植,還有另外兩株,一株是樹木類,一株是花類。
淵主的本體是樹,難道是那個樹木類靈植?
但攬月看向那個空空如也的木椅,她覺得那顆樹木類的靈植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