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
攬月他們卻敏感地提取到了關鍵詞,他們是人,但在這株奇怪花藤卻說他們是奴隸?
「小花,問問這個小空間是怎麼回事。」攬月問道。
這個空間裡面,或許是一個和外面完全不同的世界。
「你是個什麼靈植?」
小花語氣高傲,要是個人,最起碼是雙手環胸,頭高高昂著,眼睛向下看,高高在上地發問那種。
「靈植?什麼是靈植?」
怪異花藤疑惑地問著,它不懂。
小花:「???」
怕不是個傻子!
「你是個什麼東西?」
它換了種問法。
怪異靈植怯生生道:「回,回英雄,我是食人藤。」
食人藤內心完全是暴風式哭泣,想它稱王稱霸這麼多年,打遍楓槐淵沒對手,但今天偏偏讓這個還沒有它一朵花大的不知名花給教訓了。
誰知,小花一聽它這話頓時生氣了,一葉子就抽了過來。
「你是食人藤?那我是什麼?」
它生氣了!
它真的生氣了!
食人藤開的花不就叫食人花嗎?
那它這朵食人花算什麼?
它怎麼可能有這麼醜又這麼弱的同類?
「您……您是英雄啊。」
被抽的食人藤整個藤蔓都在瑟瑟發抖,它小得可憐的腦子怎麼都想不通自己怎麼又捱了揍。
「你改個名字,不準叫這個名字!」
小花霸道地說道。
就這麼個慫貨和它一個名字就是在侮辱它!
食人藤:「……」
那它叫什麼名字?
它生來就是這個名字,還能叫什麼,但是現在它不敢反駁。
打也打不贏。
小花將攬月也放在自己的葉片上坐著,攬月和時晝並肩坐在葉子上,雙腳垂著晃來晃去的,看著葉子藤蔓都在抖動的食人藤。
食人藤也『看』到了他倆。
剛剛還在不斷抖動的葉子和藤蔓頓時停下,就連剛剛死蛇一樣的花朵都突然艱難地昂了起來。
攬月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意思,但是總覺得它就彷彿登徒子看到美女了一樣,哪怕快斷氣了,還能顫顫巍巍地舉起手說一句:扶我起來,我還能再看看。
「看什麼看,再看我拔了你眼睛!」
小花又一葉子給抽了過去,抽得那些花苞又無力垂下,但還是悄悄地偷摸『看』一下。
攬月、時晝:「……」
很無語。
「英雄,您的這兩個奴隸是要送去競選淵主寵物嗎?」
食人藤偷偷摸摸看了一會兒之後,終於忍不住問道。
不待小花回答,它又繼續說道:「這兩個奴隸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奴隸,淵主肯定會喜歡,一定會成為淵主最喜歡的寵物,英雄,你發達了。」
「什麼奴隸?你才是奴隸!還有那什麼狗屁淵主?它配嗎?」
小花一頓抽,喊它月月為奴隸,找死啊!
還有那什麼淵主,還想將月月他們當寵物,它抽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