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傑利笑道,他們修為還不算太低,哪能凍僵啊。
「還要小心被颳走了。」
攬月想到胖哥說這裡經常有妖獸走著走著就被風颳走了,又交代了一聲。
傑利:「……」
什麼風給他們這樣有修為的都能颳走?妖風嗎?
想歸想,他們還是拿出了一圈特製的繩子,然後一個接著一個,套在腰上。
攬月:「……」
這是用行動來詮釋什麼叫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嗎?
「這樣肯定沒問題了。」
傑利拍拍自己的腰,他們所有人都捆在這條繩子上的,風還能給他們所有人都颳走不成?
但下一瞬,傑利就被打臉了。
他們眼前一閃,還沒看清面前到底是些什麼,只聽到彷彿狼嚎一般的狂風颳過,緊接著……
「啊……」
驟然瞬降的溫度讓傑利他們的聲音都被凍成了波浪音,人已經到了半空。
攬月:「……」
小花瞬間探出將剎那間被刮到半空的一串矮人拉了回來。
拉回來之後,又急忙縮排攬月的手腕上,嘴裡不斷喊道:「啊,凍死我了,凍死我了!我花瓣都差點被吹掉了!」
攬月施展一個靈氣罩罩在他們周圍,避免矮人們再被颳走,靈氣罩雖然能抵擋這待著冰渣子的狂風,卻抵禦不了寒冷,她身上的靈力不斷地運轉著,抵禦著外面的寒氣。
之前在邊緣的時候,她只需要靈力執行一週就可以抵禦極北冰川邊緣的寒氣,而現在,她需要靈氣不斷運轉才能抵禦寒氣。
連她這樣體內有鳳凰真火的真鳳之體都已經需要運轉靈力才能抗寒,可想而之外面到底有多冷。
被拉下來的矮人們也老實了,剛剛被刮到空中只是那麼一瞬間的事情,但是,他們露在外面的眉毛眼睫上已經凍成了白霜。
他們默默地往身上加裝備,加重量,加保暖。
不是被打臉了不想說話,實在是這裡冷得他們張不開嘴。
感覺一張嘴,他們的舌頭都要被凍僵一樣。
他們又默默往嘴裡投了一顆丹藥,臨出發的時候,老大二師兄送給他們的,說吃一顆能防凍一整天。
原本他們是認為他們現在身上的盔甲全都是重新煉製的好貨,以他們一族的手藝,抵擋區區寒冷自然是不在話下的,結果……
不說了,臉好冷!
不過在吃下老大二師兄這粒丹藥後,剛剛還冷到骨子裡,讓他們控制不住要牙齒打架的寒意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一股暖意從身體內散發出來,暖到了四肢百骸。
「誒?一點都不冷了誒!」曹德驚奇地動了動胳膊腿,剛剛凍得快要僵硬的四肢又靈活了。
「老大,您二師兄的丹藥也太厲害了!」
傑利也驚嘆道,從快凍死到暖暖和和,只需要一顆丹藥。
「那是,二師兄的藥最厲害了!」
攬月還沒說話,小花已經與有榮焉,還不忘發出一聲砸吧嘴的聲音。
攬月:「……」
小花這意思,厲害的不是二師兄的藥,而是二師兄的毒吧!
「胖哥他們就在這附近,說他們在岸上的時候就是在最高的那座冰川裡,應該是那裡吧!」
攬月看了一圈,指著暴風雪中的一座巨大冰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