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獸也目光灼灼看向漫天漸漸暗淡的光華,它不像在攬月身上那樣懶洋洋的只想睡覺,在時晝身邊,它彷彿是一桿鋒銳盡出的尖槍,渾身都充滿了凜然戰意!
攬月嘴張了張,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她很擔心時晝,現在也非常清楚,他出手多重,就會承受多重的痛楚。
但也知道,她攔不下時晝,時晝不會讓他們困在這個陣法當中日復一日。
所以,她也不攔,唯有全力助他。
思及此,攬月身邊靈光連閃,之前被她收入靈獸空間的妖獸都被她放了出來。
她的力量不大,但是和眾多妖獸合體,她的力量便不會小。
攬月正待合體,時晝卻突地按住了她的手,輕輕拍了拍,抬頭看到時晝正看向她的眼,「月月,安心讓我們來。」
不用她?
攬月剛想著,便發現時晝身上的氣息再一次的暴漲,身上氣勢漲得飛快。
吼……
蹲在他身旁的小獸也發出一聲巨吼,金光從它的身體中射出,它的身體在金光中不斷拉大,緩緩變成一團渾圓的金光浮在時晝的後上方。
那金光,似烈日當空,明亮灼人,讓人完全不敢直視。
即便攬月想眯著眼睛看清楚,也根本看不清金光裡到底是什麼,只是在小獸化成的金光將時晝籠罩在裡面之時,攬月清晰的感覺到時晝的氣息再一次暴漲,比之前還快,還要猛。
隨著氣勢的猛增,時晝再次雙手結印。
這一次結印,沒有像之前那樣用著讓人眼花繚亂的速度使出繁複的法印,反而每一個手勢都清晰可見,動作優雅得彷彿在手指舞蹈一般。
只是,伴隨著他法印的締結,在他和小獸的上空,攸地出現一個亮橘黃色的圓錐形柱體法印,法印在時晝頭頂上方靜靜地旋轉著,隨著時晝法印的締結不斷地凝結,最終凝如實質整個圓錐形柱體彷如實物。
但攬月只覺得這圓錐形柱型法柱好濃重的壓迫感!
分明是一個不足人高的法印,可給她的感覺卻好像是她站在泰山腳下仰望泰山一般,高山仰止,巍峨驚人,那圓錐之上,更是有一種彷彿要捅破這天的銳利。
而時晝身上的氣勢還在他締結法印中不斷地暴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