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煌宗的人頓時緊張起來,他們害煥元宗的人一死一傷,現在落到煥元宗手裡,只怕不死都要脫層皮。
大白落地,攬月和煥元宗的人飛身而下,大白一抖身子,直接將飛煌宗的人從背上拋了下去。
一個個咚咚咚得被拋下地。
但此時已經顧不得丟下來的這點痛,他們掙扎著坐起來,看向走向他們的煥元宗的人。
「我們傷了你們的人,我們賠償!只要你們能饒我們一命,讓我們做什麼都行!」
飛煌宗的人急忙說著。
而比他們更知道攬月他們的吳偉健什麼都沒說,老老實實地蹲著,只是艱難地將自己的儲物袋從身上取了出來,擺在自己面前。
其他飛煌宗的人還在拼命的求饒。
何志勝他們幾人臉若寒霜,根本一句話都不搭理他們,只是越逼越近。
「求求你們了,我們什麼都不要,都給你們!」
「饒了我們吧!」
……
和攬月相處了幾天的何志勝三人,走到他們身前,直接摸他們身上的儲物袋。
而李師兄和凌雲落則是滿目仇恨的,鏘地一聲抽出自己的靈劍,準備一劍瞭解了飛煌宗的人,但一見到何志勝他們的動作。
???
何師兄他們在做什麼?
嶽奇嵐衝他們揚了揚手上的儲物袋,道:「先拿東西啊,人殺了,萬一將儲物袋弄髒了呢?」
李師兄和凌雲落:「……」
他們什麼時候講究這個了?
不過有何志勝他們這樣一打岔,這一劍,終歸是沒有刺出去。
飛煌宗的人也知道求饒無用,其中一人盯著何志勝他們說道:「你們若是殺了我們,只要出秘境,我們飛煌宗其他人一定會為我們報仇!天涯海角也要追殺你們!」
「只要我們身死,你們出了秘境就別想安生!」他旁邊的另一人也跟著叫囂道。
「他們還挺橫啊,飛煌宗很有名嗎?」
大白諦桓蹲在一旁,看著煥元宗的人,低聲叫著。
這鬼地方,傳音都不行,它們只能通過主人的契約才能傳音。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認識他們。」
大白翻了個白眼,還天涯海角追殺,當他們是誰呢,一巴掌拍不死他們。
李師兄遲疑了一下。
飛煌宗的人為人不怎麼樣,但是他們的確是睚眥必報,傷了或是殺了他們宗門的人,若是被他們知曉,一定會報復,是一群真真正正的小人宗門。
而且飛煌宗比他們煥元宗要強大一些,若真的被報復,他們不打緊,但卻會為宗門惹來麻煩。
然而,凌雲落卻手起劍落,一顆人頭頓時高高飛起。
他臉上沾著飛濺起來的鮮血,冷若寒冰地看向其他飛煌宗的人,殺意十足道:「殺了我們煥元宗的人,我們一樣會以牙還牙,以血還血,要報復,我等著!」
說罷,又是一劍,捅進了另一個叫囂的人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