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兄朝著角落裡連呼吸都放輕了的幾個飛煌宗的人不屑地看了一眼,道:「但是他們的東西在搭上來的瞬間就被消融掉。後來,他們甚至還……還用人。」
「什麼?」
嶽奇嵐他們震驚中含著鄙夷地看向飛煌宗的幾人,居然用人做橋!
至於什麼人,除了他們自己宗門的人,還能有誰,畢竟現場就他們幾個。
就連一直沒有說話的吳偉健都有些震驚地看向地面的謝師兄。
這種操作,在他們飛煌宗其實是很常見的事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即便是自己人也能犧牲!
但這些不能見光的動作都是在暗中進行的,沒有誰會放在明面上,沒想到姓謝的居然這麼敢!
李師兄還在繼續說:「他們以人為梯,讓兩個人過來,但那兩人,依舊被濺到,一同落入了下面。」
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直接化為烏有。
所以,姓謝的才不敢過來,只敢在對面狗叫。
他們當時帶著受傷的曲師弟還能過來,完全是姜師弟在倒下的瞬間用全部的靈力阻擋了下方飛濺的池水片刻,而被他們當成踏板的人,是被姓謝的控制住當踏板的,怎麼可能用全身靈力幫他們阻擋下方藍水片刻。
「這上面,不管是活物,還是死物,只要從這上方過,一定會引起它飛濺上來,何師兄,這是我們找到的寶貝,你們拿去。」
李師兄將一直握在手中的東西顯露出來。
是一顆散發灰撲撲的珠子。
看不出有什麼特別。
「李師弟,別做傻事,我們會想辦法!」
何志勝急忙說道,李師弟說這話,已經是在要他們不要管他們了。
但是怎麼可能,他們宗門又不是飛煌宗,不可能將同門拋棄。
在他們說話的同時,攬月也在想辦法。
「鯪鯉前輩?鯪鯉前輩?」
攬月在心中溝通著在她靈獸袋裡的神獸七轉鯪鯉,它作為神獸這麼多年,說不準認識。
呼喚了一會兒之後,七轉鯪鯉平靜的聲音才傳來。
「何事喚我?」
「鯪鯉前輩,您能看看這是什麼嗎?」
攬月又站在了池邊。
「咦?」
七轉鯪鯉驚詫地驚咦了一聲。
「鯪鯉前輩認識?」
「不認識。」七轉鯪鯉回答得很快。
攬月:「……」
不認識卻表現得認識的樣子。
「我只是驚詫這裡面好濃厚的腐朽力量,這是……火?」七轉鯪鯉問道,雖然不認識,但幾分眼力還是有的。
「嗯,我們有朋友被困在那對面了,有什麼辦法能讓他們過來?」
七轉鯪鯉沉吟半晌,這才繼續開口道:「有倒是有……」
「是什麼?」
攬月一聽,只要有辦法就行。
「破開虛空過去,再帶他們破開虛空回來。」
七轉鯪鯉說道,直接破開虛空,不從這個上面過不就行了。
攬月:「……」
他們要是有這個實力,還需要愁嗎?
只得滿懷希望地問道:「鯪鯉前輩你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