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犀牛在拍兩位當家的馬屁,那它就只有和其他黑風寨的兄弟們打成一片了。
它一手拎著酒罈子,一手端著酒杯,朝著其他桌子走去。
很快的,它們划拳,行酒令,玩得不亦樂乎,氣氛越來越高。
篝火燃燒得噼裡啪啦,妖獸們也喝得熱火朝天。
攬月先去了一趟關押妖獸和人族的那面山壁內。
那裡面是一個個牢房,裡面關滿了妖獸和人類。
不過所有人和妖獸都是躺著昏迷著的。
平日裡這裡的看守也很嚴格,只是今晚上,看守的妖獸們都出去喝酒了。
攬月看著裡面躺平的人和妖獸,直接來到了胖哥的牢房前面。
手指在牢房柱子上輕輕地敲了敲,胖哥立刻坐了起來。
他苦著臉皺了皺鼻子,直接封閉了自己的嗅覺,這裡是真臭!
所有的人和妖獸在來這裡之前都被黃鼠狼崩過,這些臭味疊加在一起,簡直是臭不可言。
攬月的自然之力圍繞在她身邊,臭氣自動被排除在外,沒有讓她嗅到和沾染到半點臭味。
「妹子,這群人膽子太大了!我之前看了一下,這裡的人不僅有各大帝國的人,甚至還有宗門的人,它們絕對不是第一次做這些事情,怎麼從來沒有聽過宗門提及,難道這些宗門人丟了都沒有發現嗎?」
即便兩人面對面,但為了不引起外面大當家二當家的警覺,兩人也是傳音入耳。
胖哥覺得這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宗門弟子每人都有一塊宗門令牌,在入宗門的那一天,他們的命牌也製作好放在宗門內,若是出了意外身故,宗門的命牌便會破碎。
這些被抓的人不可能再回去,長時間的失蹤或者命牌破碎,宗門就沒有一點警覺?
要知道這些妖獸抓的人並不是所有人都是籍籍無名之輩,也有一些是宗門的內門弟子或者核心弟子的。
「或許我知道。」攬月看著其中一些人掛在腰間的腰牌說道:「下午我在黑風寨內一處隱秘的石室內發現大量的身份腰牌,在一處陣法裡面,陣法中間點了一盞長明燈。」
「什麼?」胖哥震驚得瞪大了眼,喃喃道:「難怪……難怪啊……它們用的是轉靈法陣!」
見攬月不懂的眼神,便解釋道:「簡單來說,轉靈法陣就是它們將修士的腰牌裡的那絲本命靈氣轉移到了那盞長明燈中。
只要長明燈不滅,他們在宗門的命牌便不會出現任何問題,依舊是好端端的。
宗門最多以為他們可能陷入什麼秘境中或者其他什麼的,但是沒有危險。」
這一招太狠毒,即便是人死了,宗門也不會知道。
攬月抿了抿唇,又將一瓶解毒丹遞給胖哥,「聽外面的訊號行事。」
先為他們解開身上的毒,等外面開始行動,胖哥這邊也可以帶人出去。
只是這三當家遲遲未到,即便她用了最慢的藥,只怕這會兒也已經開始發作了。
果不其然。
外面不時傳來幾聲酒碗或者酒罈落地的聲音。
喧鬧聲依然還在,卻夾雜著不少嘲笑躺下的妖獸酒量不行的聲音。
攬月衝胖哥使了使眼色,裡面可以開始行動了。
而她則快步出去。
那個三當家還沒出現,別因為它壞了事。
正想著。
就聽到當空哈哈一聲長笑,「大姐,二哥,你們這就已經喝上了?不等等三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