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柔軟的觸覺似乎變得僵硬。攬月也緊跟著身子一僵,瞬間睜開了眼睛。
等看清自己在哪裡時,腦海裡還殘餘的那一點朦朧睡意瞬間煙消雲散,渣都不剩。
她、她、她……怎麼是枕在時晝的腿上的?
她剛剛翻身一蹭,蹭的是人家的腹部!!
而時晝正襟危坐,向來一絲不苟的月色長袍被她蹭得有些鬆散,衣襟半敞開,露出若隱若現的胸膛……
攬月臉一紅,手忙腳亂急忙要爬起來。
時晝卻伸手按住她作亂的手,聲音有些低沉沙啞,「別動。」
攬月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眼睛只敢盯著緊湊在面前的月華長袍的一段,半點不敢亂飄。
要命!
真的是要命!
以前的時晝雖然有時候像可以勾搭她犯錯的妖精,但總的來說是純情的,動不動還會臉紅。
可現在的時晝卻像個身穿制服的禁慾系男神,氣質成熟穩重又帶著矜貴的霸氣,隨時隨刻都在散發著致命的危險和吸引力,勾得她耳熱心亂跳。
心臟一融合,倒是給他融合成熟了!
沉澱出來的氣質都不同了。
時晝深吸了兩口氣,平靜著心中悸動,伸手將攬月抱至自己腿上坐著,環著她的腰低聲問道:「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攬月正想扭動身子下來,聞言,感受了下自己身體,傷勢全好,傷痕全消,消耗的精氣神都回來了!
「沒事了!」
這些肯定都是時晝的功勞。
只是她飛鳳九聖第一重的時間還沒過?
不對。
分明已經過了,她現在的修為又已經恢復到靈宗後期,身體強度是在靈皇巔峰。
「我睡了多久?」
攬月問道。
「兩天。」
時晝環著她的腰,答道。
攬月眼睛一瞪,兩天?
難怪!
本來飛鳳九聖第一重之後,她便會有一天時間的隨機虛弱期,結果……她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