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體內正在執行準備衝擊靈宗後期的龐大靈力頓時錯亂。
噗……
一口鮮血瞬時噴了出來。
「月月……」
陷入黑暗之前,攬月只聽到小花著急擔憂的叫聲。
……
待攬月再睜開眼時,小花已經不知所蹤,就她一個人待在花池裡。
運了運氣,體內並無不妥,似乎之前的吐血昏迷的一幕只是她的錯覺一般。
攬月皺了皺眉,四處張望了一圈,又喊道:「小花?」
小花依舊沒有回應,但是……
嘩啦……
水波盪漾,花池中央突然冒出一個人。
「誰?」
攬月一驚,下意識怒斥一聲,手臂一展,一旁的法裙瞬時罩在她的身上,同時千幻幻化成劍握在手,瞬間朝著花池中冒出來的人便刺了過去。
但那人卻緩緩抬起了頭。
溼潤的黑髮,精緻容顏帶著微微的紅暈,鴉青的睫毛微顫,向來如琉璃一般剔透的黑眸裡攜著一股強烈的侵略性看向她,眼角帶著一抹魅惑的紅,眼波流轉間似專門吸收吸人精魄的妖精一般勾魂攝魄。
「時晝?」
看清是誰,攬月不由得一怔,持劍向前的手急忙手腕一轉,千幻瞬間消失在掌心。
時晝什麼時候進來的?
但時晝沒容她多想,伸手環著攬月的腰身一環一繞,帶得攬月在花池裡一個旋轉,直接將她困入懷中。
一氣呵成的彷彿攬月本身就是投懷送抱自動送上門一般。
「月月……」
時晝聲音有些暗啞地響在攬月的頭頂,猶如低沉的大提琴一般的音色讓攬月心頭忍不住猛跳。
放在自己腰上的大掌更是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進灼熱的溫度,燙得她腰肢發酥。
「時,時晝,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