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之下,是時晝那比常人要慢很多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
緩慢卻格外的堅定。
攬月縮了縮手,時晝抓得很緊,她沒有縮回來。
「時晝……」
攬月有些惱,又有些急,她感覺到掌心下的心跳漸漸加快,就如同她此時漸發失序的心跳一般。
他倆捱得太近了,她只覺得呼吸間全是時晝的氣息。
更能感受到頭頂上方傳來的直白又炙熱的視線。
攬月的心跳越加的快速,她側著頭不敢面對時晝,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向來依著她的時晝這次卻沒有放任她繼續鴕鳥般地逃避,攥著她貼在自己胸膛的手,注視著攬月,柔聲道:「月月,你看著我。」
攬月睫毛顫了顫,緩緩轉頭,仰頭抬眼對上時晝灼熱的視線,忍不住又是一顫,緊張到有些結巴,「做……做什麼?」
「你摸到了嗎?這裡,只為你一個人跳動,就如同我一樣,只為你一人而來。」
時晝漆黑的瞳仁裡,攬月清晰地看到了自己一個人的影子,她指尖不自在地在時晝胸膛顫了顫,腦子裡已經一片空白,侷促道:「她……她……」
那個時晝記憶中的人……
時晝卻突然伏低身子,臉和攬月距離一下拉近,他認真無比地緊緊鎖住攬月不安有些亂晃的視線,清朗的聲音帶著些微沙啞,說道:「月月,從頭至尾,只有你!沒有其他任何人。」
「月月,我只喜歡你,只想要你,只想陪著你生生世世。月月,願不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轟……
彷彿有蘑菇雲在腦海裡炸開,時晝熱烈又直白的話直接讓攬月大腦宕機。
他的臉離她好近,近到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噴灑在時晝的臉上,下意識地放緩了呼吸。近到自己的鼻息之間,全是時晝身上的冷香。
時晝的話剝除了所有人,只剩下她自己,彷彿將她逼入角落,退無可退。
等的,就是她的一個答案。
「我……我……」
攬月囁嚅著,不知該怎麼回答。
卻看到時晝眼睫一顫,視線下移,她下意識地住了口,抿了抿唇。
時晝輕輕地呢喃一聲:「月……」
下一刻,一股外力猛地將攬月和時晝的身子緊緊地鎖在一起,連同剛剛還有些距離的臉,也挨著了一起,就連唇……
也貼在了一起!!!
只不過力道有點猛,牙齒和嘴唇撞到一起,兩人不由自主都悶哼了一聲。
「晝晝月月你們真是太讓花著急了!喜歡就上啊!」
小花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它不知何時已經從攬月的手腕上滑下,跑到了門外。
此時,正用一片葉子遮著它的花盤,但是,那大大展開的又在簌簌抖動的花瓣,已經將它此刻的激動和掩耳盜鈴透露無遺。
另一片葉子赫然正卷在攬月和時晝身上,將兩人直接裹成了繭。
攬月臉上還來不及爆紅,心裡已經惱羞成怒大喊道:「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