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娶我?你那個侍妾呢?不要了?」
攬月似笑非笑地看著君翰廉。
司徒嫣都願意委屈自己當個侍妾了,要是知道君翰廉現在在自己這大放厥詞要娶自己當少夫人,她豈不是要被氣死。
「她?她不過就是個小小的侍妾,但她現在對我有用,還不能丟掉,小美人兒完全不用擔心她影響你的地位,她當然是比不上你的。」
以為自己穩操勝券的君翰廉非常自負的一笑,司徒嫣那女人雖然有時候會恃寵而驕,但要出謀劃策的時候,還是腦子夠用的。
以後自己美人在懷,還有人幫自己謀劃,好不快活。
「來,喝杯酒。」
攬月拿起桌上的靈酒,莞爾一笑,親自給君翰廉倒了杯酒。
君翰廉被攬月這一笑直接酥了骨頭,正想伸手去接,但又有些遲疑地看著酒杯。
好歹是君家人,該有的警惕還是有的。
攬月似笑非笑地斜睨了他一眼,調侃道:「怎麼?怕我下毒?」
端著酒杯仰頭直接喝了下去。
滋……
難怪毛師叔鍾意這一口,味道確實不錯。
入口甘甜,餘香繚繞,滿口生香。
而後,她又取另一個杯子再倒出一杯,放在了君翰廉的面前。
本就是個傾城美人兒,一杯酒下去,兩頰飛起一抹紅霞,更添幾分艷色。
君翰廉兩眼發直地看著攬月,下意識想抓攬月放酒杯的手。
但慢了一步,攬月的手已經縮了回去。
君翰廉端起酒杯陶醉地嗅了嗅,緊盯著攬月,笑得色慾薰心,說道:「真香……」
也不知道他這個香是說酒香還是攬月拿過的杯子香。
而後,將酒杯端到嘴邊,但他的眼睛依舊緊盯著攬月,見攬月完全沒有在意他的動作,也沒有看他,這才放心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他眯著眼嘖了一聲,暢快笑道:「美人賜酒,果然香。」
攬月唇角微微勾起,笑容加深,緩緩站起身,話帶著深意道:「那你好好享受。」
君翰廉眼一眯,下意識覺得不對,想緊跟著站起身,可手撐著桌子卻站不起來,身體和思維完全不在一條線上一般,身體反應非常的遲鈍。
彷彿,他喝醉了一般。
但他僅僅只喝了一杯。
他不由甩了甩頭,不僅沒有給自己甩清醒,反而暈了起來。
「你……你給我的酒裡……下毒了!」
到此時,就算他再沒有腦子也知道自己被攬月暗算了。
迷濛的視線中,看見攬月已經往門外走去。
聽到他發問,攬月轉頭笑道:「是你喜歡的。」
門一開,君翰廉似乎看到,攬月走了出去,但是一連串地穿著清涼的姑娘卻嬌笑著走了進來,她們依在桌上,依在窗邊,一個個笑語晏晏地看著他,對他勾著小手……
……
待攬月出珍饈樓,珍饈樓下已經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非常多的人,一個個仰著頭對著樓上指指點點。
只見樓上的某一處包廂窗戶上,君翰廉脫光了衣服,正騎在窗戶上,滿臉春情盪漾地抱著窗欞一陣亂啃,嘴裡不斷髮出刺耳朵的呻吟,彷彿那窗欞是他的情人兒一般。
「太丟人了,他瘋了吧!」
「那是誰啊?」
「還能有誰,君家那位少爺唄,管拍賣場的那個……」
「嘖……有錢人都是些什麼怪癖啊!癩蛤蟆追青蛙,長得醜玩得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