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們個個五大三粗,膀大腰圓的,領頭的打手看著被捆起來的劉洪,臉色一冷,問道:「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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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路小二剛想解釋,攬月直接舉手打斷他,臉色更冷地看向領頭的打手,問道:「你是主事的?讓主事的出來見我!倒是想問問看,你們珍饈樓開著門不讓人吃飯,將客人攔著是什麼道理。」
「攔客?」領頭打手眼睛一眯,危險地看向劉洪,開門做生意,只有往裡拉客的,攔客人,姓劉的不想幹了?
「小的是看四樓貴客即將進門,所以請這位貴客稍微等待即可,誰知道貴客生了氣,二話不說就將小的捆了起來。」劉洪一改剛剛的囂張,一臉被冤的委屈。
大家都知道不管是修真界還是世俗裡,都是等級分明,不用別人說,小家族誠服大家族,小宗門誠服大宗門,低階修士禮讓高階修士,這不都是慣例麼,偏偏這兩人就矯情,還給他捆起來。
「哼……」攬月冷笑一聲,上次在她面前顛倒黑白的人至今還在給她賺賠禮!
恰在此時,君翰廉已經讓迎賓小二帶了進去,司徒嫣她依舊白紗蒙面,她剛剛似乎聽到了慕容攬月的聲音,所以特意慢了兩步。
拖過人群縫隙看過去,果然看到就是慕容攬月,她眼裡的仇恨一閃而過。
一年多了,慕容攬月!即便你跑到天涯海角,你體內的火鳳玄靈,也得是我的!
想到一年前自己夜夜哀鳴,承受著生不如死的折磨,司徒嫣就恨不得將攬月立刻殺掉,抽筋剝骨,再次奪走她的火鳳玄靈!
可現在她才剛剛哄好君翰廉,加上君翰廉分明對慕容攬月這賤人起了興致,她不能讓他發現慕容攬月就在這。
不過等看清攬月此時的處境,司徒嫣眼裡不由又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得意笑意,就算慕容攬月身負火鳳玄靈又怎樣?她現在有人恭恭敬敬地請進去,而慕容攬月,卻已經要被人轟出去。
她雖然不能馬上報仇,但是卻能讓人給慕容攬月這賤人難堪。
想到此。
司徒嫣好看的眉毛一皺,看著一群打手不悅道:「你們珍饈閣現在是什麼人都能往裡進了?真是讓人倒胃口!」
雖然她臉上的表情已經讓面紗擋住,可話裡濃濃的不悅,已經讓人充分聽出她嫌攬月拉低了這裡的檔次,讓她沒胃口吃飯!
領頭打手急忙說道:「嫣兒夫人放心,小的們馬上就處理好。」
對比於司徒嫣這種四樓的貴賓,他自然知道孰輕孰重。
何況攬月還是一個他完全沒見過的新面孔,自然是更沒有可比性。
「唔,好,快點!別打擾本夫人用餐的心情。」司徒嫣高貴地仰著頭,不屑地看了一眼攬月,在迎賓小二滿是諂媚的帶領下,緩步走進珍饈樓。
「這位姑娘,我們珍饈閣不招待你們,請你離開。」打手頭子滿臉蠻橫,直接要逼迫攬月和時晝離開。
攬月深吸一口氣,正想不再受這鳥氣。
身後又傳來一聲極其驚訝的中年男聲:「慕容姑娘!」
攬月轉頭一看,也詫異道:「牧長老,王執事。」
來人正是宗門聯盟五長老牧長老和聯盟執衛領頭的王執事,以及另外一位攬月並不認識的白鬚及腹、面色紅潤的鶴髮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