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層包廂有五百多個,每個包廂都用了空間術法,進去幾百人都沒問題,需要有玲琅法閣鎏金卡的人才能帶人進來,包廂裡還是很寬敞舒適的,有專人服務。」
「最高階的是上面這層。」胖哥神秘兮兮地抬手指了指上面,壓低聲音說道:「上面就一百個包廂,只對玲琅法閣發放出去的紫金玄卡開放,大伯和我爹三叔他們在上面,外面是沒辦法看到包廂裡面的,神識都透不進去,咱們啥時候也上去見識見識?」
他知道攬月手裡有紫金玄卡,但是妹子不去啊,他還是很好奇上面的。
「以後肯定有機會的啦,低調,低調。」攬月也壓低聲音好笑道。
她看著拍賣臺,雖然這裡距離拍賣臺很遠,但二層三層都有空間術法的加持,不管在哪個位置,看拍賣臺都是近在咫尺。
高階!
他們一起來的是雲家兄弟十二人,再加上她和師兄、時晝。
奴侍帶著他們去他們的包廂。
不過還未進包廂,正好迎面碰上薛家一行人。
薛家走在前面的是薛家的大公子薛思禮,隨後是薛二小姐薛玉珏以及薛家的其他兄弟姐妹。
薛吟霜依舊跟在薛玉珏身側。
她抬頭看到攬月的時候瞳仁一縮,但很快又掩下自己的異狀,朝攬月微微笑了笑。
攬月不容置否,也笑了笑。
反正她上次在玲琅法閣見到的是幻化之後的自己,不過,她看時晝的表情有點奇怪。
「小花,你看她看時晝這表情,彷彿第一次見一樣。」
攬月看著薛吟霜,在意識中和小花說道,這女的每次看到時晝,眼底都會閃過驚艷和覬覦,可每次,都是一副第一次見到時晝的模樣。
難道說她忘了之前見過時晝?
還是說時晝用了什麼術法讓她們忘記自己。
「月月,這是不是就是以前在小說裡面看到的,修為高深的修士會影響別人的神識,可以讓別人看不清他們,或者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也會讓別人對他過目即忘。」小花也緊跟著琢磨著。
攬月想了想,又看了一眼薛二小姐,她也是一副第一次見到時晝被驚艷了的模樣,贊同道:「你說得很有道理。」
畢竟憑時晝這長相和通體氣質,不管站在什麼地方,應該都是閃閃發光一般的存在,可是她仔細的回想了一遍,除非有人將注意力特意放在時晝身上,否則別人會經常忽視他的存在。
「雲兄,有段時間沒見了,雲兄風采依舊。」薛思禮看到雲亦儒,立刻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
「呵呵……薛大少事務繁忙,不像我們兄弟這般閒適。」雲亦儒笑得儒雅客氣。
薛玉珏往這邊看了一眼,臉上雖然帶著客套的笑容,眼裡,卻有一抹不易察覺的鄙夷。
「胖哥,她是不是看不起你們?」
攬月和胖哥傳音道,看熱鬧不嫌事大。
胖哥往那邊看一眼,又收回目光,和攬月傳音道:「薛家二小姐啊,母老虎,呵……她就是看不起我們家的啊,全穹華城都知道,她說我們雲家男人軟趴趴的,只會畫符,同階裡面,體質最弱。」
哇喔……
攬月心中哇喔一聲,薛二小姐這麼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