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頭蛇又縮成小小的一團,哭喪著聲音指責著小花,不住地打嗝兒。
小花啪的一葉片抽在它腦袋上,拍得九個腦袋齊齊地往地下壓了壓,粗著聲音問:「嚇了誰?」
「本小……嗝兒……呃,我!你嚇我……嗝兒……我,行了吧!嗝兒……」
小九頭蛇本來還要說本小爺,見小花的葉片又揚了起來,又是崩潰又是害怕的急忙改口,但不住打的嗝兒讓它的樣子看起來又慘又好笑。
「這還差不多。」小花葉片叉腰,要不是這小崽子是月月師父送她的,它早就直接一口吞了,還用得著嚇它?
大白看到眼前這熟悉的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想當年,小花老大就是在它面前表演了一個一口生吞和它打得難捨難分的斑斕巨蟒,讓它從此心服口服,甘願認小花老大當老大,它當老二。
小崽子先前不是還挺橫嗎?現在橫不起來了吧!
「你應該感謝我家月月,要不是月月要留著你,我才不會嚇你……」小花頓了頓,緊接著壓低花盤湊到九頭蛇面前惡意滿滿地說道:「我會直接吃了你!呵呵呵……」
花盤抖動著,白森森的鋸齒讓小九頭蛇抖了又抖。
它抬頭看向小花指的攬月,正是之前看它的人修之一,嬌嬌柔柔看起來很無害的樣子讓它眼底迅速劃過一道暗芒。
它往攬月遊動過來,頭一直認錯一般低垂著。
就在攬月的腳露在它視線中的那一刻,它『咻』的一下就竄了上去,張口就要咬攬月的腳。
這麼近距離,這麼快速度,它不信那朵醜不拉幾的花還能快過它!
只要它給這個什麼月月毒倒控制住,還愁逃不掉嗎?
「小師妹!」
大師姐眸光一利,手中錘子正要脫手而出。
卻見紫金光芒一閃,一柄十齒叉將九頭蛇的九個頭牢牢地固定在地面上,十齒叉的另一頭被攬月輕鬆地握在手裡。
看著九頭蛇距離自己腳尖一拳遠的蛇頭,攬月似笑非笑。
握著化成十齒叉的千幻往下又壓了壓。
千幻每一根齒剛好穿過九頭蛇頭與頭的空隙中,讓它前進不得,後退也不得,往下再壓的這一下更是將它死死卡住,想要拱起將十齒叉頂起來,但超神器的威力哪是它能抵抗的,更何況它還只是一隻仙獸幼崽而已。
只能浪費了半天力氣,徒留一條尾巴不甘地拍著地面。
大師姐嘴抿了抿,忍住了笑。
但小花就沒這麼客氣了!
「哈哈哈……這傻孩子居然會認為月月你好欺負!」
小花笑得前俯後仰,邊笑還邊啪的一葉片又抽在九頭蛇的身子上,又抽下了幾片鱗片,疼得它當即痛哭起來。
「嗚嗚嗚……你們欺負小孩!哇哇……哇哇……」
小九頭蛇這下是真哭起來,哇哇大哭,哭得很慘。
它自出生以來都沒這麼慘過,在族裡誰不是護著它,捧著它,什麼都依著他,這個可怕的人和這朵醜……呃,這朵可怕的花居然這麼對它。
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過!
嗚嗚嗚……沒有比它更憋屈的九頭銀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