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是隻要她不答應,就別想從這齣去的態度。
「我朋友呢?」
攬月眼睛從靈材上看了一眼之後就移開了,好像完全不在意的樣子,轉而問小胖子的去向。
這麼久了,小胖子一點動靜都沒有,可能被他們控制著。
「聖人的朋友就在外面,現在安然無事。」
先知笑眯眯地說著。
攬月心中冷笑,這老頭的意思也就是現在沒事,要是她不答應,就不知道一會兒有沒有事了。
「契約也不是不行。」
攬月突然一笑,隨意地坐在了雲朵上。
先知和族長一喜,齊齊抬頭,兩雙眼睛帶著希冀的光看向攬月。
他們實在是沒辦法了,若不是他們時日不多,也不會出此下策來算計預言中的聖人。
本打算要是聖人實在不願意,他們就要用強硬手段了,哪怕被說卑鄙也無所謂。
沒想到峰迴路轉。
「其實我對傻……諦桓感官倒也不錯,單純,重感情,我很欣賞。」
攬月看著地上的諦桓,眼神柔和。
族長一喜,急忙說道:「對對對,小諦赤子之心,非常重感情的。」
「但是……」
一句但是,讓族長和先知的喜色僵在臉上,緊張地等待著攬月接下來的話。
「我們修士契約靈獸,最起碼是在雙方都自願的基礎上,他現在是昏迷的,而我……」攬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一直擋在洞口的他們,攤了攤手,要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
她這算是被強迫的吧,哪裡來的自願。
兩人臉色一僵,不自在地挪動了一點點,真的就是……一點點。
攬月一臉無語地看著兩個加起來不知道多少歲的老頭,耍賴似地挪動了還沒巴掌寬的距離。
「更何況,我想你們都知道我們修真界修士契約獸的限制吧。」
「知道,知道,只能有一頭契約獸。」
生怕攬月因為他們的冒犯而一氣之下不契約諦桓的族長急忙搶答。
先知:「……」
幾千歲的獸了,能不能穩重點?
族長搶答完,對上先知那幽怨的眼神,才驚覺失言,抿了抿唇,他不說話了。
「所以你們良心不會痛嗎?聯手欺負我這麼小的!」攬月痛心疾首,兩眼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們。
也就是小花不在,小花要是在,又要開始吐槽了,月月說的是修真界的限制,可沒有說是她的限制。
兩老頭肯定要上當了!
族長雖然不說話了,但是不妨礙他感到十分慚愧,頭漸漸就低了下去。
是啊,他們幾千歲的獸了,算計一個比他孫女還小的小姑娘,太卑鄙了!
「我本實力低微,曾幻想著若有一天我有了契約獸,一定是高大威猛,英武神俊,實力非凡……」
攬月越說,族長的頭就垂得越低,連先知都覺得臉上有些臊得慌。
因為看著地上明晃晃的水藍星芒法陣,他們實在是沒辦法昧著良心說目前只是中品妖獸的少主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