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群魔連忙轉身,站位靠近殿門的幾頭妖怪二話不說撲了上來,羅鋒結出寶瓶印,雙拳握在一起砸過去,拳頭上聚集的佛力爆開,震翻了一大群妖怪,酒劍仙和李逍遙也放出了飛劍,雙劍迴旋盤繞,一有妖怪衝進劍圈之內,頭顱便高高飛起,頸血噴濺如泉。
羅鋒等人一齣手就不同凡響,妖魔們徒勞地衝鋒幾次,堆起了小山高的屍體,知道了他們的厲害,士氣也大大跌落,雖說殿內妖魔眾多,卻也紛紛踟躕不前,遠遠地包圍幾人,再也沒有人敢貿然衝上來送死。
一番猛打猛殺攝住陣腳,羅鋒朗聲道:「天鬼皇,休要自誤,貧僧今日不是來殺你的,只是想和你談談酒劍仙的婚事!聽他說你跟他索要聘禮,貧僧便給你送上門來了!」
說著話,羅鋒取出缽盂,從裡面逃出一隻包裹,朝御座前隨手一扔。
包裹皮在空中散開,一面滾落出一顆血肉模糊的頭顱,正落在天鬼皇腳下。
那顆腦袋,正是孔磷的人頭,頭顱的雙眼大睜,空洞而的雙目正好和天鬼皇的視線對上,露出一副死不瞑目的慘相。
天鬼皇咕嚕一聲嚥下口吐沫,別人不知道孔磷的厲害,她可是最清楚不過,這位魔界掌旗使掌管的可是魔尊軍旗,在魔界號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武功謀略和法力都是上上之選。
全盛時期的天鬼皇也僅是在力量上略勝一籌,其他方面處處如不孔磷,二人反目之後,天鬼皇視其為心腹大患,就是因為孔磷太難對付,哪怕是男版的天鬼皇都感到無比棘手。
而如今,假想中的大敵就這麼輕飄飄地死掉了,那麼殺死孔磷的傢伙又該有多厲害?
「呃……恩公說笑了。」
天鬼皇俏臉發青,尷尬陪笑道:「本皇只是和酒劍仙開個玩笑,聘禮就免了吧,他想娶誰就娶誰,統統免費大派送啦。要不……恩公也挑幾個女妖精帶回家玩?」
「恩公?」
景小樓、李逍遙和酒劍仙聞言都是一愣,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了羅鋒。
酒劍仙眯起眼道:「這就奇怪了,她為什麼要喚你‘恩公’?羅禪師,不妨給貧道解釋一下吧。」
羅鋒心中一陣無奈,天鬼皇這笨蛋緊張之下竟然把二人背地裡偷偷用微縮電話蝸牛聯絡時的稱呼喊了出來,立刻引起了身旁幾人的懷疑,若是二人暗地裡的勾當漏了馬腳,羅鋒的高僧人設可就要崩了呀。
為什麼妖魔軍的魔王會喊人族防衛軍的總帥「恩公」,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隨便編造個理由可沒法糊弄過去,再說天鬼皇屬於心中沒數,嘴也沒把門的那類人,若是不懂配合繼續拆臺,鎖妖塔倒塌的真相可就要曝光了。
心中盤算著如何應對,羅鋒只是笑而不語,來了個「沉默是金」,酒劍仙等得不耐煩,轉而問天鬼皇道:「你為何要稱羅禪師為恩公?」
天鬼皇歪著頭,似乎看出了些許端倪,突然靈光一現,把握住了再度挑起人族內鬥從中漁利的機會,連忙道:「你還不知道吧,是他在背後指使本皇,讓本皇幫他坑害你們,騙你們殺死了鎮獄明王,製造了砸毀劍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