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領蜀山弟子前來支援的正是蜀山派大弟子太武,此人先前與羅鋒曾有一面之緣,原劇情中與李逍遙共列蜀山七聖,也算蜀山派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了。
太武聽完摩訶寺武僧團首座傳達的盟主令,頓時義憤填膺,怒道:「根據蜀山派與英雄盟簽訂的盟約,我們明明享有獨立自主的權利,英雄盟憑什麼在我們蜀山派自己的地盤上設禁地?」
那武僧面無表情,合十鞠躬道:「貧僧也是奉命行事,羅禪師讓貧僧攔你們,貧僧就攔你們,想來慈悲為懷的禪師也是為你們好,如有得罪,還請太武道友多多諒解,貧僧預先給您道歉了。」
太武隱隱察覺不妙,總覺得英雄盟的態度很是古怪,似乎要對蜀山派不利,但他身旁又無門派長輩替他拿主意,更是心焦如焚,恨聲道:「若我們硬闖呢?」
武僧一舉棍,和尚們得到訊號,分散開來結成了天下防禦第一的「地煞棍陣」,唐門弟子和劍徒們混雜在棍之中,有效地補充了棍陣攻擊力不足的短板。
「上面的命令是硬闖者格殺勿論。」
武僧首座橫棍身前,殺氣凜然道:「你們非要硬闖,我們只能格殺,貧僧不願妄造殺孽,還請道友三思而慎行。」
太武的性格與他師父獨孤宇雲相仿,也是剛直不阿,寧折不彎之輩,被和尚頂回來,火氣升騰差一點就忍不住衝上去拼命,但他臨了回頭看了一眼滿身傷痕,疲憊不堪,蓬頭垢面的師兄弟們,猶豫了足足一炷香時間,才深深地嘆了口氣,無奈地選擇了剋制,沒有熱血上頭,率眾硬闖殺陣。
儘管沒急著去送死,但太武已經大致猜出,蜀山派很可能落入了陰謀圈套,這一點從英雄盟的態度上就能看出來。
如今是實在無力放手一搏,因為放手一搏便是速死之局,但就算一邊對峙一邊等待,抓緊時間慢慢恢復,等來的很可能是更加糟糕的結果。
太武不願拉著同門師兄弟一起送死,也不遠坐以待斃,別無選擇之下,他鋼牙緊咬,終於做出了決斷。
回過身,太武極為認真嚴肅地說道:「掌門和酒劍仙師叔不在,我身為大弟子,就是蜀山派代掌門了。諸位師弟聽我號令,等一會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輕舉妄動,!待我孤身闖陣,前去一探究竟!萬一我死在陣中,你們也不要衝動,千萬別因想要替我報仇而白白送死!」
蜀山弟子們頓時紅了眼睛,紛紛喊道:「太武師兄,千萬不要啊!」「師兄,我們共同進退吧,要死一起死!」「眼睜睜看著你送死,請恕師弟我辦不到!」
「夠了!」
太武一聲厲喝,肅容道:「我們蜀山派能當五百年的天下第一大派,就是因為門規森嚴,門下弟子行令禁止,為我區區一條性命,你們連百年傳承的門風都給忘記了嗎?為我而廢門規,那我就是蜀山的罪人,還不如橫劍自盡!」
這句話堵住了蜀山弟子門的嘴,眾人滿面悲慼之色,有些年輕點的弟子都忍不住抹起了眼淚,這場面充滿哀傷和淒涼的氛圍。
喝住師弟們,太武抱拳拱手,對武僧首座道:「在下孤身闖陣,乃是個人行為,與蜀山派無關,還請大師不要為難在下的師弟們。」
那武僧也稍稍動容,合十道:「施主,苦海無涯回頭是岸,你也太執著了!若施主執意求死,貧僧便實言相告,我等得到的命令只有防守,沒有進攻,還請施主放心。」
太武點了點頭,拔出長劍,身形化作一道流光,一往無前地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