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化形成了人，就要遵守人類行為準則。」
羅鋒板著臉，異常嚴肅地說教道：「切不可如動物那樣不守禮儀，第一條規矩就是，不可在未竟允許的情況下碰觸別人！」
蘇媚瞭然地點了點頭，卓瑪卻耷拉著耳朵，流露出失落的表情。
羅鋒解開肩頭袈裟的玉石掛鉤，將身上的袈裟脫了下來，一抖手甩到卓瑪身上，遮住她誘人的胴體。
「化形是一種生命層次的提升，你們的喉間橫骨應該化去了。」羅鋒接著道：「現在你們能講人類的語言了，試著說說看。」
蘇媚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出來，她微微皺眉，像是在思索。
倒是小白狗卓瑪雙手合十，從蹲坐的姿勢轉為跪拜，畢恭畢敬道：「弟子卓瑪，至誠頂禮大恩上師。」
羅鋒不禁倍感意外，雖說卓瑪的智力不高，但她跟隨人類僧侶修行的時間很長，尤其是在布達拉宮修習密宗佛法的多年，化形之後反而更快地掌握了語言能力。
蘇媚想了好半天，才抬起手指著羅鋒，奶聲奶氣地說：「禿禿……」
才從狐狸變成人，當狐狸的時候也從未和人類接觸過，小姑娘的腦子裡的詞彙量有限，也不知她說的是不是「叔叔」二字。
卓瑪聽小狐狸這麼說，連連搖頭，拉著她便要將她按得朝羅鋒跪倒，一本正經地教她：「要叫上師，是上師賜予了我們修行化形的機緣，我們要感恩、恭敬！」
羅鋒一時間也搞不清楚卓瑪到底是懂事還是不懂事，嘴上說著要感恩恭敬，卻光著身子來參見上師，難道是想跟上師參悟那歡喜禪不成？
蘇媚卻不太樂意，死命掙脫了卓瑪，不肯給羅鋒行跪拜禮。
眼看卓瑪還要與周媚較勁，羅鋒擺擺手道：「罷了罷了，佛緣不可強求，她不願做我弟子就算了。」
卓瑪這才放開了蘇媚，再次跪倒在羅鋒面前，雙手高舉，手心向上，匐匍在地，行了一個最虔誠的膜拜之禮。
羅鋒端起高僧架子，沉聲問道：「你們二人化形之後來找貧僧，究竟所為何事？」
卓瑪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渴求地說道：「懇請上師收弟子為徒，弟子願隨侍上師左右，忠心守護上師法體，助上師弘揚佛法，長久往世，廣渡有情眾生……」
「善哉，善哉！不愧是佛門護法之犬！日後必有大功德攝受。」
羅鋒老懷大慰，高聲讚揚，伸出手掌輕撫過卓瑪的雪白卷發，為她摩頂受記。
如此一來，羅鋒懸著心是徹底的落了地，小白狗傻歸傻，發育的也太早熟，但幸好一心向佛，無比虔誠，如此一來也就躲過了變成發電機的命運。
天道總不能逼著佛門師徒亂搞吧？這可違背了綱常和倫理，太過大逆不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