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們的實力都是刻苦修煉出來的,每一個人都經過了十年苦練,那群叛賊的軍隊不過訓練了一年多,還是從平民中招募計程車兵,戰力可想而知,別看他們穿得齊整,其實是花架子!」
「話說,那些召喚出來的白色怪人體術水準可不低啊,好像比我這個中忍都厲害呢!他們應該能衝破敵陣吧?」
「普通人組成的軍隊無非就是射射箭,扔扔起爆符,估計阻擋不了那群白色怪人,我們快跟上,衝破了敵陣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了,建功立業的機會到了!」
有些忍者們毫無緊張之色,就好像這一戰根本沒什麼挑戰和危險。
「一群蠢貨!平時就知道窩在演習場修煉,不讀書讀報也就罷了,電視都不看,沒知識也沒見識!」
還有一些忍者則臉色蒼白,面若死灰,低聲嘟噥著道:「要是看過忍革聯攻陷風之國那場戰鬥的戰地記者專題報道,你們就不會這麼樂觀了!等一下我可要躲好,保命為先。」
由於大名們擔心士兵未戰先怯,所以對某些不利於忍軍士氣的新聞進行了禁播,只有少數忍者看過,瞭解了對面軍隊的真正實力,這些士兵還被下了禁口令,不允許胡說八道。
這種坑自家士兵噁心事,東瀛軍隊的官僚們素來喜歡幹,比如騙士兵搞神風攻擊,又如騙士兵說歐米兵都是些安於享樂的好色怯懦之輩,絲毫沒有武士精神,無需畏懼,結果在太平洋戰場上交上火才知道,歐米鬼畜絕非浪得虛名。
忍界官僚們也學了一把平行時空的同僚,為了讓忍者們大膽地送死,對他們隱瞞了真相。
在大名們看來,忍者死得越多越好,只要能贏,交戰雙方的忍者死光了才好,這群灰色牲口,最好還是統統死在戰場上,要是活下來歸國,和平時期也是擾亂治安的禍害。
眼看白絕們就要建功,卻見科學忍軍陣地上射出一顆照明燃燒彈,那顆照明彈發出耀眼紅光,火球漂浮在空中緩緩降落,似乎是在發出某種訊號。
訊號彈閃過,前一刻還沉默的防線驟然間槍聲大作,藍色的微型螺旋丸密集如雨,從陣地上各處碉堡、工事的射擊口中射出。
跑在最前方的白絕們被打得支離破碎,微小的螺旋手裡劍卻蘊含著驚人的撕裂破壞力,一顆彈丸就能將一個白絕撕成兩半。
緊接著,科學忍軍的機槍陣地也發出了巨大的轟鳴聲,噴射藍焰的苦無火神炮發威了,暴雨般傾斜的高速苦無潑灑在白絕軍陣之中,掃射的苦無雨就像一條條猛抽而下的鞭子,每一次掃蕩而過就會留下一大片白色爛肉!
沉悶的轟鳴聲響起,一顆顆火流星從天而降,這是科學忍軍軍陣後方的炮兵陣地開火了。
白絕們奔行的原野上升起一團團橘色火雲,每一次爆炸都能吞噬無數白絕,將他們燒成灰,炸成渣子。
跟在白絕軍陣後方衝鋒的三村忍軍們奔行的速度頓時減慢,他們可不是悍不畏死的白絕分身,眼看著前面乃是一片死亡地帶,衝進去的白絕無一倖存,他們開始猶豫是不是跟著白絕一起衝過去當炮灰。